見云暖半信半疑,他又補充,“人已經醒了,就是昨晚不知道干了什么,流了太多的血。”
云暖臉紅的更厲害,想起秦湛瘋狂不受控制的模樣心虛不已。
不過蕭宴應該還不知道秦湛受傷的真正原因。
聽他這么一說,云暖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不管秦湛是真要她死還是假要她死,至少現在不會,因為她一死,晉王府絕對受牽連。
她只要在這里安然度過幾日,一定會弄清事實。
心情放松,餓意也隨之而來。
她拿起一只豬蹄,小口小口地吃著。
對于下毒的事,云暖有許多疑惑,“簫公子可知王爺中的什么毒”
到底什么毒能迷惑秦湛,讓他察覺不到
簫宴嘴角始終掛著溫暖的笑意,這容易讓人心情變的愉悅,甚至忘記不好的處境。
“清熱解暑的藥,只是量多了導致中毒。”他也很奇怪,這種毒秦湛居然沒有警覺到。
是秦湛太大意了嗎還是他本來就知道那個圓子有毒就算不知道,難道事后他連自己中毒都感覺不到嗎
別人不知道秦湛,只認為他有將帥之才,可以統領三軍,可簫宴對他的本事,不說知道全部,至少五成是了解的,就憑他了解的五成,秦湛不可能犯這樣的錯。
然而,他中毒了。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知有毒還要吃下,是不讓端慧貴妃心生疑慮他想借誰的手除掉端慧貴妃
為什么端慧貴妃是他的養母,而且一直聽說兩人關系不錯。
因為秦湛端慧貴妃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也因為端慧貴妃,秦湛才能平安長大。
簫宴自我分析,又全盤推翻。
因為最大的問題是,如果他知道自己中毒,或者故意讓自己中毒,為什么昨晚和小嬌妻行房他就不怕小嬌妻懷孕
今日從大夫口中得知,秦湛昨晚肯定有劇烈運動,體力耗損嚴重,才導致今早昏迷不醒。
在自己的床上劇烈運動,體力耗損嚴重,不是男女之事,難道在打架
“昨晚,你和少征”簫宴并不喜八卦,可現在這事讓他很燒腦。
云暖低著頭,默默地吃著,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半天,她才吞吞吐吐道“昨晚,他喝了好多酒,渾身酒氣”
大概是酒后亂性。
簫宴這才明白,估計是因為喝酒,又遇到嬌妻,情緒太激動,這才放松警惕,對于毒不毒的根本沒在意。
否則無從解釋。
“他是個自控力極強的人,多少酒都不會迷糊他的心智,對你應該是真的動心了。”
因為動情,所以才引起某些人不滿,下毒借刀殺人。不僅除掉云暖,還能打擊秦湛。
最大的嫌疑就是太子妃,賊喊做賊高手段。
他從衣袋里拿了個小瓶子遞給云暖,“這里面是解百毒的藥,你先服下,以防萬一”
說完起身離開
云暖接過來,瓶子很小,握在手心感覺很熟悉。
這讓她又想起前世在荊州,他也給過這種藥,一樣的琉璃瓶。
“我聽聞蕭公子行走江湖喜歡帶著面具,不知真假”
簫宴頓住腳步,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住。
立在原地好一會他才緩緩回頭,“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