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立馬警覺,安撫好云暖后,開門出去。
院子里冷冷清清,明月孤獨地掛在西墻角的一棵銀杏樹上,樹葉被風吹的嘩啦啦的響。
清水帶上門,一個飛身上了那顆銀杏樹,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云暖心里有點擔憂,萬一是誰調虎離山呢
她下了床,摸了根棍子躲進角落里。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弄死她,來個畏罪自殺就說不清了。
過了好一會,門被打開,有輕微的腳步聲。
這不是清水,應該是男人的腳步聲。
云暖屏住呼吸,緊緊握住手里的棍子,他們果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聲音很輕,一點一點逼近。
就在男人要靠近的時候,云暖猛地站起來,大叫一聲,舉起棍子朝那人打去。
男人只是一個側身避開,并沒有還手。
云暖身體慣性往前一沖,趴向不遠處的桌子。
她顧不得腿敲在桌椅上的疼痛,動作迅速,反身又是一擊。
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卻傷不到對方分毫。而男人似乎也只是逗她玩,不還手。
直到云暖弓著背,拿著棍子,雙手壓在膝蓋上喘著粗氣,周圍才稍稍安寧下來。
“打不動了”男人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
云暖一驚,直起腰,“怎么是你”
一束光亮起。
云暖看清楚來人,不是簫宴又是誰
“你怎么能出現在這里”
皇宮守衛森嚴,更何況這冷宮所在的位置很偏僻,一般人就是能進來也不定能找到。
簫宴手一揮,那束光飛到燭臺里。
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
“我是沒能力出現在這里,不過這天下沒有你夫君所不能及的地方”簫宴微微一笑,用扇子掃了一下凳子上的灰坐了下來,“他既讓我來,必定已經安排好。”
聽到秦湛,云暖臉不由紅起來。
“他現在怎么樣了”
簫宴屈指敲著桌面,嘆了一口氣,“不容樂觀啊。”
云暖垂眸,本來一心想要他死,為什么聽到他不容樂觀,心里那樣難受呢
這時,清水推開門,一股香氣襲來。
“王妃,有吃的。”清水將雞腿,豬蹄,牛肉,擺放好,還打開一壺新鮮的葡萄汁,“快來。”
云暖肚子那會確實餓的咕咕叫,現在她卻一點食欲都沒有。
顧不上美食,她勸簫宴趕緊離開,“我有嫌疑在身,不可能跟你走的。”
逃跑就坐實了罪名,也會連累晉王府,現在秦湛狀態不好,王府無人管控,很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這個時候她決不能逃跑,就算對秦湛有恨意,也不能。
“你不會認為我要帶你離開吧”
“要不呢”
蕭宴嘖嘖,“你想多了,我就是過來看看。”
他用折扇推著一盤豬蹄往云暖面前送,見她情緒低落,估計是擔心家里的夫君,“逗你玩的,那家伙會有什么事好著呢,他不放心你,讓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