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的臉色瞬間露出得意的表情,挑釁地看著秋水,等著她解釋。
秋水咬了咬薄唇,“我嫁給他嫁給他就是豬。”
麻三不怒反笑,“好,我會將你養成一頭肥豬。等著。”
若不是被云暖拉著出門,兩人又要打起來。
吃過午飯,秦湛在書桌前走來走去。
晃的云暖頭腦發昏,“你坐下吧。”
秦湛沒有理會,停在原地,仰頭看著梁頂發呆,好一會,他決定入宮。
進了皇宮,還碰到秦軒。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秦軒客氣,說晚上去洪福齋喝酒。
秦湛推遲了兩句,抵不過他的熱情便答應了。
下午,從宮里出來,天色已暗。
他剛準備上馬車,秦軒的隨從走過來,行了禮,“晉王殿下,我家主子讓奴才來接您。”
秦湛朝周圍看了一眼,“他人呢”
“已經在洪福齋等您了。”
秦湛未曾言語,直接上車。
馬車很快停在洪福齋門口,小二已經迎出來,“殿下,樓上請。”
說著,將秦湛迎到一件雅座門口。
推開門,秦軒立馬殷勤地站起來,“七哥來了,快請坐。”
給秦湛倒了一杯茶,喊來小二上菜。
“自我回京,一直不得空與七哥把酒言歡,今日找了個機會。”
秦湛坐下,淺淺一笑,話里有話,“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以后得空的機會多。”
端起茶杯毫無猶豫地喝了一口。
這個動作落在秦軒的眼里,他心里十分滿意。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酒菜全部上齊。
期間秦軒態度謙卑,一直與秦湛說著小時候的事以及北陌的遭遇。
秦湛眉間似有微動,同情心毫不保留地從面部表情透露出來。
聊著聊著,秦軒問道“那日,府上來人請御醫,我一直沒機會問七哥,是有人生病了嗎”
秦湛悠閑地喝著酒,隨口道“并不是我府上的人,而是清風寨大當家的在城中遭人截殺,受了重傷,被我府上的人看見,帶了回來。”
遲早要和秦軒面對面談這個事,不如直接了當的說出來,痛快些。
秦軒一副不在意的表情,秦湛救下麻三十分正常,畢竟前段時間麻三救了他。
“是他啊,他現在怎樣了”
他得到的消息是人確定沒事了。
只等著秦湛再次告訴他這個事實。
秦湛露出遺憾的神色,垂眸看著杯中的茶水,“毒暫時得到了控制,為了混淆視聽,怕賊人再下手,故意對外宣傳他死了。”
唉,他嘆了一口氣,“聽說解藥不好弄。”
秦軒微微皺眉,心里很不痛快,如此籌謀都沒能干掉麻三,他命還真大。
未免夜長夢多,他心下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動作,打算將一切計劃提前。
這個話題止住了,兩人又聊起了別的,不知不覺一壺酒已經下肚。
秦湛很少多喝酒,今日許是要佯裝高興,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