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有些昏昏沉沉。
秦湛附在桌沿絮絮叨叨,一只手不停地揮舞著,看樣子喝多了無疑。
秦軒拿起酒壺,又緩緩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七哥,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話剛說完,門外好像有動靜。
秦軒放下秦湛,起身開門查看,并未發現異常。回頭時,發現秦湛仰臉,將他倒的那杯酒喝進肚子
從洪福齋出來,秦軒喝多了,忍不住在路邊吐的一塌糊涂。
他晃晃悠悠走到秦湛面前抱歉地說,“讓七哥見笑了,呵呵。”
“沒事吧”
秦軒擺擺手,“這點酒算什么,回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秦湛告別秦軒上了自己的馬車。
快要到晉王府門口,馬車車輪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車身波動了兩下。
秦湛從昏睡中醒來,撩開門簾,“怎么了”
車夫正在檢查車輪,發現兩個車軸斷了,他頓時冒了一身冷汗。
雖然王爺平時也不是個苛待下人的人,但是這種低級的錯誤完全是身為車夫的他不應該犯的。
不過,他下午出門前嚴格檢查過馬車的,并沒有問題,車軸怎么就突然斷了呢。
“王爺,奴才該死,您等一會,我讓人來轎子接。”
馬車不能動,秦湛又喝多了,只能喊人來。
好在前面拐彎便到了晉王府門口,隨便招呼一下,就有人過來。
秦湛擺擺手,自己下了馬車。
那會在洪福齋門口他還東倒西歪,渾渾噩噩,這會卻步履穩重,身姿如松,完全沒有喝醉酒的樣子。
車夫本打算上前扶一把,想想還是算了。
秦湛攏了攏披風,朝王府門口走去。
剛拐過彎,感覺不遠處的樹下陰影里便站著一個人。
秦湛頓住腳步,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跟了一路,再不出來,本王可要進府了。”
說完,他速度極快,身影一閃,上了一堵圍墻。
沿著圍墻走了幾步。
身后的身影也跟了過來。
兩人很開跳下圍墻,穿過一條巷道,拐了一條街,來到一處河邊。
秦湛站在河堤上,看著河水靜悄悄地流淌。
身后的影子退下斗篷,又彎腰拱手行禮,“如夢見過晉王殿下。”
“姑娘身手不錯,不知深夜跟著本王有何貴干”
如夢上前走了兩步,聲音平靜的如面前的湖面,毫無漣漪,然而內心早就波浪洶涌,“多謝王爺夸獎,原來王爺并沒有喝醉。”
秦湛緩緩回頭,即便黑暗中,那雙眼睛依舊閃著深邃的光,讓人忍不住打顫。
他捋了捋袖口,淡淡地說道“不喝醉,很多事別人沒機會做。”
如夢點點頭,所以秦軒所做的一切,他都心知肚明
秦湛問道“姑娘留在十一弟身邊,卻破壞十一弟的計劃,這似乎有些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