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秦湛動奪權的心,用這些東西敲打他的同時也保護他。
自古以來,功高震主的名臣良將少有好下場,捧的越高,以后可能摔的越重。
此刻,云暖或許有了不一樣的理解,父愛如山,穩且重,表現的從來都沒有母愛那么熱烈。
或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不好的事,多日不見,他蒼老了不少。
他反過來安慰云暖,“朕已經命人去尋解藥,湛兒不會有事。”
那么多次兇險都過了,這次也會吉人自有天相。
云暖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突然,門外有敲門聲。
云暖看了一眼皇上,見他沒有吩咐,便走過去開門。
“你怎么來了”
麻三褪去平時大嗓門,生怕吵了秦湛休息,“他怎么樣”
云暖怕他看見皇上,找了個借口讓他先回去。
麻三既然來了,肯定要見一下才放心,“讓我進去看一眼。”
云暖想要攔住,只見他擔憂的面色換成驚訝,對著云暖的身后,“你也在啊”
云暖回頭,正好看見皇上。他不僅沒有躲避,反而這樣直面麻三。
“進來吧”
麻三朝皇上拱拱手,此刻若不看一眼秦湛直接回去,他心里不安。
從前看不起皇家的人,自命不凡還清高的要死,現在感覺他們和普通人一樣,沒那么冷酷無情。
秦湛如此,老皇帝也是如此。
來到秦湛的床前,麻三氣急“都是這秦”
云暖急忙阻止他,“三哥,喝水。”
沒有水卻讓他喝水,麻三立馬反應過來,本來要大罵秦軒,還是將話吞進肚子里。
他壓低聲音,湊近云暖,“明明就是他再下手。為什么不”他的下巴朝坐在外室的皇上點了點,“讓他施壓找那混蛋要解藥。”
云暖搖搖頭,“秦軒不會承認的。”
找秦軒要解藥那是不可能的,偷也不可能。
“那怎么辦”麻三很著急。
他想起秦湛上次中毒差點死了,這次又來。
看樣子秦軒也就下毒這點本事。
云暖讓他先回去,留在這里不過多一個焦慮的人,弄的皇上更憂心。
麻三要找秦軒。
云暖認為就算找到,殺了他也不可能弄到解藥。
這件事她等會和皇上商量一下。
暫時還不能跟皇上說是秦軒動手,免得沒有證據,讓皇上反感。
麻三無奈,只能干著急。
現在當著皇上的面,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先回去。
跟皇上打了招呼,往外走。
誰知皇上滿眼傷感站起來看著麻三,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氣喊出“你回去若沒事,留下來陪朕說說話。”
這話讓云暖有了錯覺,皇上和麻三說話的口氣怎么怪怪的。
難道他確定眼前這個是自己的兒子
應該不可能,若是知道,又怎么可能任由假兒子到處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