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灰白色的哈士奇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邁開步子開始繞著百墨轉圈圈。
這個人知道它名字誒。
但聞起來不太像它主人啊。
禹群挑了挑眉,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一針見血,“獵龍看起來并不認識你。”
百墨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這世界上除了他還有別的被自己精神體拋棄的哨兵嗎
但,有個問題他必須要先說清楚。
百墨面無表情地強調道“他叫超狼,不叫獵龍,不要用那么俗的名字叫它。”這是他的精神體
禹群輕聲一笑,像是聽見了笑話般,他聲音低沉,“能獵龍者,至威至勇,這樣的名字哪里俗”
百墨瞇了瞇眼睛,“超狼才是它的名字。”不是狼,但更甚狼一籌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入到他們兩個的爭論之中,他們兩個齊刷刷看過去,只見托因比的目光不停地在這個空間內游移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
而不管是叫超狼還是獵龍,總之那條外表帥氣威武的灰白色大狗就站在百墨與禹群的中間,朝著托因比叫了一聲,又是一道嘹亮的嚎叫,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禹群一手揣在褲兜中,“這幾天我們會有時間討論這個問題,現在”他掃了一眼少年那裸著踩在地上的腳,瑩白的顏色與黑晶石的地板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他往旁邊一看,視線落在那被甩飛的拖鞋上,聲音薄涼如水,“你要不先把鞋穿上”
百墨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沒穿鞋,他下意識地應道“哦。”四處瞧了瞧,找到自己拖鞋的位置后,他就走了過去,乖乖地將鞋穿上。
旁邊看著的托因比表情如同看見鬼一樣,怎么回事,他居然從百墨這個小祖宗身上看見了乖巧兩個字。
他一定是眼瞎了。
穿好鞋,百墨馬上回頭看著禹群,那雙如秋月一般的眼眸執著地盯著禹群,“它叫超狼”
禹群眉尾輕挑,即便是戴著面罩,那露出的左眼也能看出他的散漫,“好。”
下一秒他垂下眼,對在自己旁邊的狗子說道“走吧,獵龍。”
托因比此刻已經不是像看見鬼一樣了,而是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所以他們在說的超狼獵龍到底是什么東西那里有什么東西嗎
本來是準備回房間的百墨最終卻是出現在了醫務室。
因為剛才的運動又又超出了他身體的極限,在一放松下來之后,他的身體又開始哀嚎。
“你這肌肉拉傷”船上的軍醫是一個beta,她看了看診斷,嘖嘖稱奇,“你也太能勉強自己的身體了,都出現皮下出血了,現在隊里的訓練這么嚴苛嗎”她好奇地問道。
“他不是士兵。”旁邊跟著的禹群坐在隔著簾子的沙發上涼涼地說道。
別讓人誤會他們天狼軍團不做人。
托因比作為外交官公使,本來就很忙,剛才也是在會議中匆匆趕來,看見百墨走路別扭的樣子,就有些擔心,禹群作為在體能訓練方面的專業人士,一看就知道是肌肉拉傷,最好是需要處理。托因比沒辦法,只能將人拜托給禹群,讓他帶百墨去醫務室。
畢竟,一來百墨不知道路,二來托因比現在絕不放心讓百墨自己呆著。
今天掀了餐廳,萬一下次掀了艦長室,他就真的只能跳船以死謝罪。
護理機器人走過來,對著百墨肌肉拉傷的地方噴藥。
為了方便上藥,主要也是百墨拉傷的地方實在有些多,百墨現在裸露著上身,藥水冰冰涼涼的,噴在身上百墨那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了些。
此刻超狼正在百墨的面前,爪子搭在了百墨的膝蓋上,高高站起,它是條有驕傲的狗,看人都得力求平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