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它叫了一聲。
以往這個時候,百墨是知道它在說什么的,但是現在他卻聽不懂。
皺著眉,百墨忍著痛苦想伸手去摸超狼,但礙于有人在旁邊,他還是忍住了。
他想,他或許明白為什么他從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超狼不在自己身邊了。
超狼本質始終是他的精神力,他與自己精神體之間的聯系如此薄弱,甚至無法產生互通精神體所代表的大部分精神力根本就是被他自身給排斥出去了。
現在超狼還沒回歸他的精神世界,只是這樣近距離相處不過半小時,他就已經感受到這個身體在強大精神力下的脆弱不堪他的腦袋就開始因為精神力負荷而一刺一刺的發疼,精神力更是開始沸騰翻涌起來,讓他的五感敏銳能力忽上忽下,一下子他能聽見100米外的東西,一下子他又像是跌入了深海之中,聲音沉悶的聽不清。
他的身體或者說是他的靈魂,出于自我保護,在穿越到這個身體上的時候,就將精神體趕出了他的精神世界。
至于超狼為什么會認不出他,雖然他還不清楚,但應該也跟他目前的精神狀態有些關系。
超狼大概是意識到了他的痛苦,將爪子從百墨的膝蓋上拿走,然后退開了幾步,蹲坐在那里,晶瑩的眼睛中還是帶著疑惑。
它依然沒有辦法確認這個人的身份。
醫生看著百墨突然臉色煞白,以為是肌肉拉傷的緣故,她關照地問道“很疼嗎要不要吃止疼藥”
然而百墨此刻身體上的疼痛都已經根本無關痛癢,他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終于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由精神力失控所帶來的的熟悉的老朋友五感失常。
五感失常讓腦袋感到暈眩,配著疼痛一起,這才是真的銷魂。
此時那一下子敏銳一下子如鼻塞一般的嗅覺捕捉到了那空氣中清冽的向導素味道,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地直接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在醫生疑惑的目光之下,他一把拉開了簾子。
他需要那個人在身邊,尤其是現在。
禹群以為百墨好了,抬起眼,然后瞳孔微微一縮,愣在那里。
五官艷麗如紅梅,皮膚冷白如冰雪的少年裸著單薄卻隱隱能看出一些肌肉輪廓的上身,那長褲褲腰似是對少年來說有些大,在纖細有力的勁腰上松松垮垮。
回過神來,禹群撇開自己的目光,盯著桌子上的花瓶,但他眼前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景象。
尤其是那雙清凌凌的眼睛,如同冰魄一般,但又似乎有火在下面。
禹群垂著眼睛,聲音淡漠,“剛才不穿鞋,現在不穿衣服,你的癖好可真特殊。”
百墨被本能驅使著走近這個能夠安撫自己精神力的人,走近一步,他的精神力負荷就減少了一分。
終于,走到人面前的時候,百墨的五感終于沒有像跳樓機那樣忽上忽下,逐漸恢復了平穩。
他思考了一秒,表情認真地問道“為了避免誤會,你有家庭了嗎”他之后的逃跑計劃里,看來必須得多一個人了。
旁邊的醫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哦豁,現在年輕人都這么大膽嗎
作者有話要說百墨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個人擄走。
最大的浪漫莫過于對未來的想象中有你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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