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您怎么會去給t7那個伯爵當護衛”韋藍不是很理解地問道。
連西奧多三世都不敢讓元帥給他當護衛。
難道元帥是看上那個oga了
在私人醫療室內,禹群正坐在治療儀前,促進細胞活化的藍色熒光照射著他胸前那道從左肩到右腹的可怖傷口,他背后雖然也有四五處槍擊的灼傷,但加起來都比不上胸前這一道傷來的嚴重。再加上之前沒有及時得到治療,如今要康復更加艱難。
而在他旁邊,超狼蹲坐著,眼睛滴溜溜地盯著那道藍色熒光,喉嚨里還一直發出威脅咕嚕聲。
這玩意是什么它在對我跟老大的糧食做什么
禹群對于它的低吼已經無動于衷。畢竟自從昨天那一撲之后,獵龍就對任何靠近他的東西都抱著敵意,他已經習慣了。
所以他閉著眼睛,連個視線也沒給,毫無波動地回答著韋藍的問題,“有些想調查的事情,而且也有利于我隱瞞身份。”
這倒也是,畢竟誰能想到帝國元帥會去給一個下屬國無權無勢的伯爵當護衛
韋藍信服地點點頭。
此時治療儀發出提醒的聲音,不知道超狼就在跟前的韋藍一腳往前,超狼連忙把自己擋在路上的尾巴一收,然后很是不爽地瞪著韋藍。
全然不知自己差點踩著別人尾巴的韋藍只是熟練地給治療儀的儲藥器中換另外一種藥,然后他一邊毫不意外地問道“元帥也覺得那位百墨伯爵很可疑嗎”
禹群微微睜開眼睛,“也”
治療儀開始新的工作,促進組織生成恢復的藥水被霧化成小顆粒的噴霧,均勻地噴在禹群的傷口上。
韋藍退遠了幾步,避免吸入藥水。
他說道“在t7星球的那一日,我在五樓的窗口看他,而他在一樓的大廳處竟然一眼就抓到我所在的位置不僅如此,那日您回到船上的凌晨,他也偷溜出房間在艦長室外鬼鬼祟祟,被我的部下諾爾上校抓個正著。”
他摩挲著自己下巴,深思地說道“我看他樣子不像個安分的人,t7星球把這樣的人送給您,怕是居心叵測。”
超狼立馬開始對韋藍齜牙咧嘴起來,并且立刻擺出一副攻擊的架勢。
禹群淡淡地喊道“獵龍,乖乖坐好。”
超狼尾巴一搖,不是很在意。
禹群加重幾分語氣,“獵龍。”
“嗷嗚”超狼轉過頭委屈地看著禹群,但在對上禹群那不由分說的眼神,它哼哼唧唧地把自己一盤,腦袋埋在自己的肚子里,就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們。
韋藍慌張地四處瞧了瞧,“元帥,原來獵龍在房間里啊。”
“嗯。”
此時治療療程已經結束,治療儀發出提醒聲音,“第二次療程已結束,請在24小時后接受下一次療程,目前進度為224。”
禹群將治療儀推開,站起身,開始往自己身上纏繃帶,韋藍在旁邊見繃帶綁好后,就將掛著的軍裝襯衫遞給他。
韋藍看著禹群一臉平靜地穿衣服,雖然面上沒說,但他內心卻是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細胞活化的射線之下,身體上的傷口瘙癢疼痛,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傷口中鉆來鉆去。而禹群在沒有吃任何止疼藥的完全清醒狀態下接受這樣的治療,還能這般氣定神閑,簡直就是非人般的忍耐力。
不過如果沒有這樣的忍耐力,恐怕也無法扛著那么重的傷殺出重圍。
韋藍想到帝都那些腐朽貴族們總是嫉妒元帥如今的權利與地位,還總是想法設法打壓元帥,他就忍不住冷笑,一群成天醉生夢死只知享樂的飯桶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元帥,他們能如此安逸嗎
骨節分明的手指利落地將襯衫扣子扣上,禹群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馬爾蒂星系有什么動靜嗎”
韋藍納悶地說道“說來奇怪,元帥您已經失蹤這么多天,他們不僅沒有全面進攻的意思,也沒有派部隊出來試探情況,就安靜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禹群眼底微沉,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脖子處,將肩膀以及胸前的繃帶遮擋得嚴嚴實實。
“帝國內有人在打聽我的情況嗎”
韋藍想了想,點點頭,“奧科維公爵明里暗里地打聽過幾次,甚至還邀請韋復去用餐,就想打探消息。”他哥是元帥的副手,大家都認為他哥會清楚元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