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需要的時候,他也會對自己的孩子展現出情真意切的愛意。
但夏因很清楚,喬希溫布爾最愛的始終是他自己。
如果不是喬希溫布爾,禹群也不會對感情一事避如蛇蝎,厭惡至極。
雖然很難說清禹群在排斥感情的時候,究竟是想避免自己成為喬希溫布爾那樣為愛瘋狂的人,還是害怕讓自己的伴侶成為一個像喬希溫布爾那樣的悲劇。
但夏因知道,在禹群的內心深處,喬希溫布爾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夢魘,難以擺脫。
夏因也不知道禹群是倒了幾輩子霉,才會攤上這么一個血親。
并不打算在這個人的話題上繼續深入,禹群回歸正題,“總之,百墨精神力的這件事,要么尋找別的辦法,要么就不要管了。”
就算不能操作機甲,也沒關系。
夏因點點頭,但他并不像禹群那么獨斷,他還是保留余地地說道“只是這件事的主動權,始終在百墨手上。”
倘若百墨非要這么做,誰也阻止不了。
這也是禹群頭疼的地方。
百墨的性格
禹群輕不可聞地一嘆氣,“我會和他好好說的。”
“嗯”
夏因看著禹群朝房門走去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上午和安野對話中的另一個話題,他將自己近日的顧慮說出來,“軍部與皇室的氣氛不宜過于緊張,雖然皇室如今跟空殼一樣,但是它畢竟有著象征意義。在馬爾蒂星系的問題上,或許態度可以和緩些。”
禹群腳步微頓,但卻沒有停下來。
他堅定地邁開自己的步子,“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只要有第二個選擇,我都不會選擇開戰。”
“所以需要注意自己態度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們。”
手搭上門把手,禹群略揚眉,清淺的聲音晦明不清,“有的時候,我很慶幸我有戰神這么個虛名。”
因為有戰神,別人就會忌憚,便不會輕易地挑起戰爭。
在禹群剛上任之后開展的一系列雷霆手段,為他贏的戰神之名之后,阿麗絲星座中便迎來一種戰略和平。
禹群他以一己之力,威懾著鄰近的輻射圈中的文明。
打開門的動作微滯,禹群想著近日皇室的那些動作,尤其是想到那個多次接近百墨的金發俊雅青年,他半瞇了瞇眼睛,懶散的聲音中帶上一分不可覺察的狠厲,“不過老師你說的對,皇室最近是有點蹦跶的太高。”
好好的做個不問世事,安享富貴的清閑皇室不好么。
非要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一拉開房間門出去,禹群便與站在走廊盡頭的百墨對上視線。
夏因看著禹群走出去后被帶上的門,男人那句明顯暗含深意的話讓夏因那雙桃花眼無言地眨了眨。
他覺得禹群能被百墨吸引,是有理由的。
這兩個人,都完全不聽人說話,或者是,只聽自己想聽的。
他剛才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他明明是讓禹群忍讓點
禹群倒好,直接曲解他的意思
頭疼地往沙發上一靠,夏因揉著自己的額頭,希望禹群不要做得太過火。
百墨靠坐在走廊盡頭的飄窗之上,窗外正好能看見超狼與那兩只狗子一起玩耍,超狼仗著它們看不見自己,就在那里不停地拿爪子撩人家,玩的不亦樂乎。
菲菲與錢錢那惱怒的叫聲順著涼涼的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戶灌入。
男人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那暖暖的體溫逼近,手越過百墨的眼前,禹群伸手將窗戶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