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想了想,建議道“要不在地上鋪個床”
禹群他還真是好意思。
百墨無所謂地說道“我可以睡地上。”
禹群嘆了口氣,聲音無奈,“不用,你睡床上。”
話音剛落,百墨果斷地點頭應道“好。”
沒有絲毫客氣,非常痛快。
甚至已經往床的方向走去,而超狼更直接,一個助跑跳上了床。
禹群微微一愣,最終只能無奈地發出一聲輕笑,然后起身去給自己鋪床。
但這個晚上顯然不會如此輕易的結束,尤其是對于禹群來說。
他早該知道,和百墨住一個房間,只會是對他的折磨。
屋內熱氣彌漫,浴室的門打開,百墨穿著夏因準備好的睡衣走出來。
夏因還沒惡趣味到要準備情趣睡衣,睡衣的款式很正常,就是柔軟的t恤配著睡褲。
睡衣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百墨這個人。
冷白色的皮膚在水蒸氣的烘熏之下泛著潮紅,被打濕的黑色發絲貼在臉頰,脖頸上,本就秾麗馥郁的艷色更加秀潤靈動,如同引人入魔障的海妖一般。
禹群看著那有些長的發尾落下的水滴,打在那露出的鎖骨之上,然后順著肌膚隱沒在領口之下。
他只覺得喉嚨略干。
尤其是當禹群發現百墨顯然沒有耐心將自己身上的水珠完全擦干再穿衣服,白色的t恤布料上有點點滴滴的濕痕,使得部分布料貼著百墨的身軀,勾勒出清瘦但暗含力量的腰肢弧線。
有問題的是他才對。
禹群有些狼狽地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從鋪好的地鋪上站起身,他抄起另外一條浴巾,走到百墨面前,然后將浴巾蓋上百墨的腦袋,遮住那一片浮想聯翩的艷色。
“擦干凈頭發。”他暗啞的聲音中帶著情愫,說道“別搞的一地板都是水。”
百墨就覺得禹群很啰嗦,總是關注一些細枝末節。
他自己抓過浴巾,毫不溫柔地往自己腦袋上糊弄地一搓。
然后頂著浴巾,抬起臉,百墨沒什么耐心地說道“現在行了吧。”
“嗯”禹群此刻還站在百墨面前,他發現一挨近以后,他甚至能感受到百墨身上傳來的熱量以及沐浴露的香味。
他鼻尖一動,想從那股香味之中找到那令他記憶深刻的青草香味。
但即便離得這么近,他也沒有聞到百墨信息素的味道。
他看著百墨脖頸間的阻隔器,略暗的眸色之中藏著一股煩躁,“你還要戴著阻隔器嗎”這阻隔器的效果是不是好到有些沒必要居然把百墨信息素的味道隔絕的嚴嚴實實。
當初到底是誰給百墨這阻隔器的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此時在帝都市區內酒店房間中的托因比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起身將窗戶關上。
要下雨了。
怪不得涼颼颼的。
他是不是要感冒了
禹群不提起,百墨都快完全忽視自己阻隔器的存在,手指摸上那柔軟的材質,他滿不在乎地說道“也不影響什么,你不說我都快忘記它了。”
倒是禹群,似乎很在意他的阻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