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控制不住地一滴滴淚眼掉下來。
這女人舍不得落的淚,都叫他給哭完了。
徐贊心里又氣又急,又特別羞澀,擦擦眼淚,趁著沒人注意,趕緊隱身躲了起來。
實際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不過大家此時的心情都十分難受,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而取笑他。
第二天,池璧一身酒氣和香粉氣地回來了。
看他脖子上的吻痕,昨晚去的地方一種很香艷很刺激。
不過池璧帶回來了好消息。玄龍宗此次的目的地,是城北的帝花園。
帝花園是一處久遠的墳冢之地,當地人都說這帝花園風水不好,已經不會將親友埋入其中,故此,此園已經荒廢多年。
提起帝花園,已經沒多少人知道它的來歷。
池璧卻知道。“這帝花園,實際是一處遠古女帝的墳冢之地。只是時間久遠,荒廢了,就有百姓也將此地當做墳冢地,后來因為其中鬧過不少妖魅之事,城中百姓便也不敢靠近它,如此多年過去,已經更加殘敗不堪。最近幾日,卻時有人出沒,雖然他們做得隱蔽,但也瞞不過守墓者。”
他頓了頓。“那守墓者是我神璃宮一位故人。”
這就難怪,他能把這件事打探明白了。
藍靈便道“那我們也前去查看一番,弄明白玄龍宗的真正目的。”
池璧“我只能帶兩人進入帝花園。”
蘅芷他們紛紛表示,他們都可以。
藍靈看了一眼徐贊,就道。“徐贊跟我一起去吧,他的隱身功法最好。”
徐贊的不死神木在隱藏氣機方面,這里的確沒人比得上。故此藍靈這么說,也沒人有疑意。
當晚夜深人靜之際,池璧領著兩人,便隱身前往城北。
差不多快要出城的地方,周圍的房屋明顯稀稀落落殘破不堪的地段,有一處荒廢的園子呈現在三人面前。
門口的碑石上只依稀見到幾個字,還是古體字,好在藍靈已經不是當年的土包子,認出來這三個字便是帝花園。
徐贊很勇地直接就要闖進去,被池璧一把拉住。
“此園被玄龍宗做了手腳,必須要有令牌才能通過。你們跟我來”
他領著兩人繞路到了后門,此處栽種著不少參天大樹,大樹的中央有個小破屋,里面住著個引發蒼蒼的老人。
“蒼叔,是我。”池璧悄然過去,跟老者打招呼。
那老者看他一眼,默然從身后一番,丟給池璧一枚令牌。“一個時辰之內,須得立即退回來,否則,被玄龍宗發現,我也保不住你。”
“多謝蒼叔。”
藍靈和徐贊也朝老者致意道謝。
那老者眼睛鷹隼似的盯了徐贊兩眼,就深深地注視著藍靈。
然后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嘀咕了一句什么,低頭編織著他手中的東西。他正在拿一堆不知道什么鳥的白色羽毛,似乎在編織一件斗篷。
藍靈忍不住多看了那白色羽毛斗篷幾眼,心中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我們走。”池璧拿著令牌,從后排朝著空中一按。
果然見到一身如水潤般的法陣光芒微微一顫,然后露出僅夠一人通過的小門來。
三人立即跳身進入其中。
園內果然荒廢了,四處都是殘枝敗葉,斷壁頹垣,可是卻偏偏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淡香味從遠處飄散過來。
這種香味,藍靈太熟悉了。那是司樓身上獨有的暗香味
池璧卻有另一種解釋。“此種暗香乃是白羽花盛開時散開的花香。”
他指著遠處,那兒有一處蜿蜒流動的溪流。看走勢,應當是從城外的大河引過來的水。
那水邊擠擠攘攘一片如云般潔白的穗子在隨風輕輕飄搖。
藍靈靠得近了,發現這潔白的穗子與后世的荻花其實差不太多,不過這些潔白穗子的每一條都像一片柔軟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