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嚴嚴什么供”
松田陣平一懵,第一反應是零怎么可能做到了他想做卻沒做到的事,第二反應是臥槽,后面那句話是什么情況
“”
諸伏景光的眼神呆滯了,最悲哀的不是幼馴染終究走上了這條恐怖的對友人犯罪的道路,而是,他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我知道了,好,先看看怎么回事,如果零有問題,我一定給千穆做主。”
伊達航也沉默了片刻,但應諾得格外斬釘截鐵,輕聲下床避免吵醒還在睡的娜塔莉,六人中最靠譜的班長背影堅定而沉重。
最終,四人迅速在客廳聚齊,凝重深沉的目光匯集之處,超大屏電視顯示出阿古轉接過來的直播畫面。
直播的角度有點刁鉆,鏡頭似乎藏在某個極其隱晦的角落,但足以看清網咖里的那兩個人,還有那兩個人正在做的
“不是、這,明顯只有降谷零在搞事”
只看了一眼,四人便心生不妙,他們原以為那句“嚴刑逼供”是夸張的說法,就算降谷零還沒確認“江崎源”的身份,友情的羈絆也應該給了他足夠的指引,讓他不至于對著源千穆同款的臉下狠手
看了三秒后。
“”
萩原研二最先發出痛心疾首的聲音“是你和小千穆的羈絆不夠深嗎零你告訴我零你們的羈絆到底在哪里啊”
“雖然有時候我也感覺不到我們的羈絆在哪里但是降谷零你我”松田陣平在對他們的友情是否存在的質疑中啞然,一時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突然咬牙,炮火一轉,“景你的發小,你就說你管不管”
“”
“景景等等景突然掉色了”
景雙手交叉撐著眼睛,黯然失光的臉深埋進掌間的陰影中,他一個字沒說,卻用覆滿全身的消沉表示他想管,但他管不了,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讓零為自己的勇敢付出代價吧。
“我管還是回到了當初的處境嗎,千穆,其他人都是拖后腿的,只有我救你脫離苦海。”伊達航喃喃。
那一套狠得一比的抓貓道具,看得班長眼皮狂抽,心中已經有股承受不住更大沖擊的茫然感了,卻不想畫面一變,他們的黑皮小伙伴又搞出了新操作。
四人外加轉播的阿古同時愣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三確認沒看錯。
降谷零,的確上手把源千穆摸了個遍,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爪子扯掉了源千穆的襯衫
硬漢風吹雨打亦不驚的表情驟然扭曲“我管”
“班長班長冷靜啊班長我看明白了零只是想確認千穆的不行我狡辯不下去了,確認身份有必要這么夸張嗎降谷零很讓人誤會啊”
“要是我只看視頻不知道內情,我都要以為降谷零是個變態了好么媽的,放過身體不好的同期的清白吧千穆真的會被氣死的”
最先用“萩原千穆”玷污同期清白的某人冷不防僵住“”
緊隨其后靠“未亡人”給自己加戲的某人突然轉移話題“我覺得零要完了,你們趕緊接著看”
沒有主動污同期清白,但準備自覺賣身改姓的某人幽幽抬眼“啊我看讓我看看零又做了什等等”
諸伏景光似是冷不防發現了什么,一步并作幾步沖到電視機前,手不敢置信地按到屏幕的一角“不只是手掌整條手臂,全都有”
“什么東西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