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戴嗎算了,秀哥你蹲下,我來幫你戴上。”
“好啊。不過志保,你似乎很想看我戴女式耳釘的樣子”
“你用的是我的臉,我早就看慣了,一點也不想不要提醒我看你的脖子以下好,等千穆哥回來,我很想看你頂著自己的臉穿女裝,到時候麻煩像現在這樣干脆,謝謝。”
“啊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是不行。”
工藤母子聽著這對兄妹在風雨將近前的瑣碎交談,看著男人在小女孩的身前屈膝半蹲,茶發女孩好似生氣地抱怨著,將首飾盒中的藍寶石耳夾小心取出,在男人耳邊輕輕一按,精巧的耳飾便夾戴在了耳垂上。
辣眼睛的裝扮不重要了,他們由衷希望行動能夠順利。
大致的計劃是,先制造一場虛假的火災引起混亂,將最后一節車廂的乘客引走,波本和假作被抓住的“雪莉”留在包廂內,等收到消息的貝爾摩德前來,便趁貝爾摩德確認“雪莉”身份分神之時發起襲擊。
波本拿的是一時失誤,被詐死的fbi暗算的劇本,一旦被懷疑就禍水東引,赤井秀一不介意暴露身份,將貝爾摩德和事后得知消息的g的仇恨拉在自己身上,反正只要能知道千穆的下落,他怎么都不虧。
除了列車啟動沒多久就發生了一起殺人案,耽擱了一會兒時間,計劃目前還在正常進行。
波本在發生了命案的車廂內放出煙霧,讓其他乘客誤以為周圍起火,匆忙往前轉移。
易容成雪莉模樣的赤井秀一做著最后的準備把茶色假發抓出凌亂,在風衣表面劃幾道擦痕,再著重按一按兩邊的耳夾,保證大幅度動作后耳夾不會突然掉落。
“”
那對耳夾,波本剛跟赤井秀一打照面時就看到了。
倒不是他對這男人連最細節處也不放過的縝密有什么意見,只是因為想忽略很難,在茶色發絲間若隱若現的藍寶石閃爍流光,存在感極其強烈。
波本很輕易便猜出了,這對耳夾肯定是宮野志保的東西。
主體材料的寶石美麗非常,雖然細看上面還有些許不明顯的打磨痕跡,但僅是這小小的兩顆也價值不菲,預估便有數百萬美金。
如果這是誰送給她的禮物,那贈送者必然對她無比愛惜,刻意放棄將之做成更為美觀的耳釘,選擇了不傷身體也不會疼痛的樣式。
波本似乎也猜到了是誰送的。
沒有嫉妒,他再怎么微妙某人送別人的都是好東西,為什么自己就只有一段錄音,也不可能對小姑娘收到的禮物心里不平衡換成赤井秀一有這待遇就不一樣了,他能瞬間急眼,先怒火中燒跟可恨的fbi打一架,再揪住源千穆質問上十萬個憑什么為什么。
還好赤井秀一沒有。波本稍微開心了一點點。
他面無表情給貝爾摩德發完了短訊,還在抽空想耳夾上面的寶石有點眼熟,和千穆幾年前偽裝艾利克斯博士時,戴過的那對寶石特制隱形眼鏡
“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合作。”
冷靜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波本回首,哪怕一眼又看見了聲音面孔與身材極不和諧的肌肉“雪莉”,他亦面不改色。
“不用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
“好。”
赤井秀一沒有再多言,只要確定降谷君現在頭腦清醒就行了。
不管他們對彼此是什么態度,至少在此時,為了同一個目標,他們會堅定地站在同一邊。
齊心協力,救出深受黑衣組織迫害的源千穆。
即使要和最討厭的男人女人合作,也必須阻止沒有眼色的關系戶搶走boss。
很巧,不只是那邊發了狠下定決心,這一邊,黑衣組織boss的左膀右臂也有類似的想法。
當貝爾摩德笑著說她要和那誰去倒垃圾,“垃圾”們除了一鍵掉入垃圾桶,便被斷絕了別的歸處。
出了包廂,帶著冷漠肅殺之氣的左膀右臂并未往一邊去。
貝爾摩德往左走,她的正前方直通波本和“雪莉”所在的八號車廂,但中間還夾著一眾慌亂往前跑的人群。
逆流向前的她本應格外顯眼,可在混亂中,就沒有多少人會注意親友外的路人的動向了。
只是,前行到一半時,金發女人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莎朗。”工藤有希子叫出好友的名字,心情難免復雜。
前方是準備好的陷阱,不需要她露面拖延時間,應當任由莎朗自己過去才對,可她還是攔住了并非同路人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