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莎朗,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嘗試捕獲到這個好友的真正想法她明明多次對新一手下留情,將最大的秘密隱瞞不報,心靈如若沒有漆黑到底,那她態度堅定,絕不肯離開淤泥的原因是什么
“許久不見了,但這不是適合敘舊的地點呢。”貝爾摩德步伐不停。
“”
似是在短暫的目光接觸時,覺察到了部分答案,工藤有希子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在那一邊抓緊你的,是你無論如何都不想擺脫的東西”
十數年容貌不變的美艷女人儀態悠然,與并非真心阻攔她的工藤有希子擦肩。
這時,她才說“事實正相反,我才是那個不肯松手的人。”
有希子誤解了她的立場,不過她并沒有必要解釋。
攥緊在手中的,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愿放開的寶物。
最初的她全身浸沒在不見光的黑暗中,只能永遠待在這里,但在重要的珍寶出現后,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他的立場就是她的立場,無論黑白。
如今絕大部分還是黑的,偶爾的偶爾會被迫自己往里摻水
能不摻當然最好。
所以,她必須立即大掃除,讓那些不可回收雜物滾遠點,離她的寶物越遠越好
緊閉的包廂門在面前打開,最先露出從里開門的金發男人的臉,隨后視線向前,似是被丟在角落的茶發女算了,一只裝模作樣的混賬老鼠緊接著躍入視野。
見她出現,老鼠還不忘掙扎幾下,露出和雪莉本人一模一樣的臉,隨著動作,綴在耳邊的藍寶石反射出奪人注意的美麗光華。
“”
女人唇角的笑意加深,不好說是被這辣眼睛的一幕逗樂了,還是因為老鼠竟敢在她面前炫耀而怒極反笑。
很好。貝爾摩德下意識摸向自己光潔的頸項,在想起自己舍不得戴珍貴的項鏈出門,所以胸前空空如也后,她更憤怒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雪莉,就交給你來確認了。”
波本開始演戲,角落里的老鼠開始積極搭戲。
他們演得越起勁,貝爾摩德笑得越溫柔“好啊,我來確認。”
雖然這么說,她卻停在包廂門口不動。
“別著急,還要再等一等。”
搞不清她想做什么的愚蠢狼狗不敢妄動,貝爾摩德確實是耐心等待了幾分鐘。
“嗯,可以開始了。”
“那就請”
無視波本的話,金發女人的神色一瞬冷若冰霜。
她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只是往旁優雅地輕挪了一步。
“”
“”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無視掉和自己目標不同的金發女人,g轉向右,欲要合攏的包廂門被他往墻邊壓了壓,便停滯在敞開的狀態。
他要去的地方離得極近,走幾步就到,正是禁止乘客入內的車頭駕駛室。
擋路的乘務員在砰咚聲后倒在了地上,緊閉的艙門也未對銀發男人產生任何阻礙,用他最習慣的開門方式就能解決。
boss將輕飄飄收走的伯萊塔還給他時,并沒有做多余的交代,但g已然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打不死,就往死里收拾,不用客氣。
既然是boss的意志,g當然不會客氣,不過他有分寸,只要惹惱boss的關系戶不叫赤井秀一,他對下手的輕重程度十分有數。
不能太輕,boss看了憋氣,對身體健康不利。
不能太慘,boss看了心軟,對后續發展極度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