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冷靜
他們可是連死而復生都見識過的經驗豐富成年人,這么大驚小怪多丟臉,還顯得很不尊重。
嗯,大概,這就是景說的返老還童藥的后遺癥吧。
他們的敵人,擁有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五花八門反人類技術的黑衣組織恐怖如斯
“不是啊”
唯一見過宮野志保,還有傳說中的那個誰的不幸男子,諸伏景光
發出莫名悲憤的吶喊之時,他,瞎了。
“不是妹不是宮野志保就算是返老還童藥也不可能順便把女孩子變出一身肌肉再長到一米八八吧”
“赤井君你在干什么啊赤井君”
赤井秀一毫不意外的冷靜“計劃是偽裝成志保接近貝爾摩德,但如你們所見,失敗了,我很抱歉。”
“成功反而奇怪好嗎”諸伏景光一口氣險些沒上來,“零不要告訴我你也是這么打算的零,志保她同意了等等你們先告訴我千穆知不知道”
“志保同意了,至于千穆想告訴他,可是沒條件。”
“求你們了,別告訴他,就當是為了他好,千萬不要讓他看到赤井君現在的形象等等,赤井君你去哪里”
“尋找追上去的辦法,我們沒有時間耽誤了,諸伏君。”
“”
平淡結束話題,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尊嚴、風評,男人的茶色假發脫落后再未拾起,露出利落的黑發。
他直接干脆地投入當下最緊要的正事之中,給基本只能動嘴的他們留下的背影高大偉岸,好似山崩地摧轟然傾軋的壓力,此刻皆由他一人肩負。
如此深沉感人的氛圍,誰能不動容。
就是因為太深沉了導致此時誰開口都會顯得極不識趣而且這家伙說的還是對的,局勢刻不容緩,他們沒必要繼續糾結毫無意義的問題
以至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如鯁在喉,被迫同時咽下了那句情緒豐富的臺詞擅自擺ose耍帥之前,你他媽倒是先把人家志保的臉換下來啊
當然,其實大家都知道,赤井秀一本人并沒有故意耍帥的意思,這個實干派的男人只是在貫徹自己的意志,當下的盟友們打算怎么做可以不管,總之他要先行動。
荒郊野外找不到交通工具,更別說速度能趕上列車的交通工具,調度支援強制截阻列車似乎可行,但赤井秀一認為,博士逼迫他們參與的“游戲”不可能這么簡單,列車上極大可能還留有后手,用直觀的威脅堵死最簡單的這條路。
赤井秀一判斷,他們想追趕上去,方法不會離得太遠。
理由與前面類似,博士想玩得有趣,總不會設置高得離譜的難度,人追不上來還玩什么。
所以,提示應當就在
“研二君,能看看你的輪椅么”只聽到旁人叫名字,所以赤井秀一直呼其名。
萩原研二像是被嚇醒“啊哦可以,你隨便看”
好的完蛋。
不需要眼睛看,萩原警官心里咯噔,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友人們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怒瞪了。
現在的氣氛怎么說,就有那么詭異。
對于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面對上傳說中的“一個月”。
行吧除了萩原研二,其他倆人還不算正面可他們的直觀感受相差無幾。
來自“一個月”的震撼,猝不及防沖擊到了靈魂。
一周前,被圈在豪宅別墅里打游戲的警官們還沒被零的神奇操作傷害,能激起他們斗志的共同敵人除了游戲里的“麻辣小龍蝦”,就是每每想起便不禁氣血上涌的“一個月”。
呵,赤井秀一,非法入境的膽大fbi,他們正義凜然島國警察是不服的
萩原警官當時就拍著桌子斷言,狡猾的fbi必然使盡了小花招,才誘拐了兄弟們不在身邊,人還單純處世不深的小千穆
不然呢不然怎么可能一個月小千穆傻啊,是景做的飯不香還是小陣平的卷毛不可愛再不行還有班長寬闊可靠的胸懷,零被三明治之神祝福過的三明治套餐,研二君穩當愛車的車門也隨時都能為他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