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破案了,那笨蛋就是被你開的車嚇跑的
你確定千穆那能叫單純這個詞跟他好像就沒挨過邊不對我被說服了,他就是太單純了所以才會被陰險的fbi輕易可惡,一個月為什么會是一個月嗚呃呃呃
一起訓練也好,一起吃飯也好,最早挨的打也好,明明都是我們先
不跟那個fbi比劃較量一場,我咽不下這口氣
還較量個啥直接開打得了,我支持還有誰支持
全員支持,見面先打。
警官們把拳頭捏得咯嘣響,虎視眈眈等著哪天跟“一個月”狹路相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氣勢壓垮對方,他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某人是他們五個齊心協力只用了大半年就網來的貓
然而。
然而
真到了和傳說中的男人對峙的時刻,全員暴走竟成全員沉默。
沒有,沒有露怯,不服輸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燒,這不是條件受限打不著么孤軍奮戰的研二腿還不方便四肢健全的降谷零你又干嘛呢打啊一個月啊喂
降谷零半點反應沒有,還當著眼睛都快瞪出來的摯友們的面,和“一個月”一起研究研二的輪椅。
這無疑是“背叛”的行為,深深戳痛了摯友們的心,尤其是他慘淡無光的發小,景已夠痛苦的臉在瞬間變得更扭曲。
可是,他們在心神于懸崖邊搖搖將墜時,忽然有所領悟,與零和解。
不怪零,零也是為了千穆,大局為重,他們理解。
而且,赤井秀一
竟是一個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對手。
只用蒼白的文字來概括他,太膚淺了,不怪零放下了一個月的仇恨,忍痛和他并肩作戰
沒關系,無所謂。等見識少了的他們整理好過于激蕩的情緒,營救完千穆,手腿頭腰盡數痊愈,下次才是真正的決戰
一個月,你且等著
兇狠堅定中只有一點點點點被打亂陣腳的狼狽。
而在暗下誓言的警官們中間,有一個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的男人心頭一顫不對等下零知道一個月的事嗎
完了。景意識到了,自己沒告訴零,看零這樣子,大概也沒從別的途徑得知,才得以忍耐下來,跟最討厭的fbi合作。
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總總之,大家先放下耿耿于懷,專注于眼下的難關。
沒沉吟多久,難關第一階段攻克。
“車神警官還還還好嗎我之前就覺察到二號機的復制代碼消失了,但由于某些呃呃多花了一點時間才趕過來,時間緊有我能幫忙的嗎快說吧嗚嗚嗚”
略過耽誤是因為慘遭阿源制裁的小細節,一年份零食蒸發的阿古博士含淚趕到,自己擅作主張給警官們亂加的劇情,哭著也要幫他們推完。
“要追把你們甩沒了的列車這節車廂底下的牽引電動機都沒壞,只要有電,我就能讓它們動起來了唔還有,想追上去的話,速度得比列車更快才行,就算我把電動機的性能提到極致,還差了點”
“啊有了對對對就是秀大哥你想到的那個,用阿笠博士改造升級過的輪椅”
萩原警官也就內心翻江倒海了一陣,他坐得好好的輪椅就被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聯手拆了。
萩原警官人又懵了
“什么超級輪椅居然自帶發電機和推進器阿笠博士真是個人才啊能介紹到警視廳來上班嗎要不阿古你建議建議,下次給把手旁邊再安倆火箭炮”
“不要安火箭炮”
“景你還好嗎突然臉色煞白難道低血壓了”
“沒、沒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個需要用余生來治愈傷痛的夜晚,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好的吧,班長你撐著點景,我看他好像還是有點頂不住。然后嗯,那個,零啊,還有那位一赤井君”
萩原研二緩緩叫出后一個名字時,心間刺痛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