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直接打出boss的視野范圍,毫無疑問是這個暗示。
黑羽快斗冷不防被寒意凍醒“”
什么黑惡勢力反派大叔終于暴露真面目了
剛回神就聽到了可怖的反派宣言,怪盜少年緊急思索,他想要把誰送走送去哪里
這陰惻惻的、疑似要與誰不死不休的語氣
完了,看來是直通地獄特快車。
馬尾大哥取下墨鏡,又用撕開某人脖子的氣勢扯下發帶,銀色長發披灑在背后,仿佛終于揭開所有形同虛設的偽裝,變回了真正的模樣。
黑羽快斗的直覺沒錯,銀發男人就是“危險”的代名詞。
現在,他抬步走出包廂,不久后,就會有人血濺當場。
“等等”
黑羽快斗想也不想就要阻止,可當他猛地站起來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又將他死死按在了原地。
“拯救這輛列車的第二種方式,這么快就要放棄了嗎”
“”
黑羽快斗無畏地直視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睛,一字一頓“先違反約定的人是你,你讓他出去做什么,我想已經很明顯了。”
“你誤會了,小朋友。”千穆說,“我只是拜托陣幫忙接待我們的老熟人,并不會出現你想象中的情節。”
“哦,情節把正在發生的現實當做你愛看的故事,那么現在制造的,就是大團圓解決前的波折了”
“其實,我更希望這個故事沒有任何波折地抵達結局,但你也看到了,波折是自己來的,并不會提前給我打一聲招呼。”
“”
黑羽快斗心說這大叔真夠不要臉啊,這一攤子破事兒都是他弄出來的,還好意思說波折長腿自己跑過來,跟平平淡淡才是真的他無關
“你親口承認過,只要我按你的要求坐在這里,就放過”
“是呢,我確實是這么說的,可是不要忘了前提條件啊。”
“”
肢體碰撞聲,間雜不明顯的吃痛的悶哼。
朦朧中,宮野志保聽到了一句話。
她昏迷的時間并不長,淺層的意識實際上已重新聚攏,依稀感覺到自己被誰托著走動了幾步,有些零碎的字句落入耳中,暫時還未構成完整的聯系。
你親口按你的要求放過
熟悉的聲音
是
千穆哥
落入死水的羽毛激起了劇烈的掙扎,宮野志保極力清醒過來,抬起了沉重的眼瞼。
她第一時間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被貝爾摩德攬著,光是入眼的這一幕,足以讓剛醒來的少女全身血液凍結,前一秒還有一絲鮮活的眼眸倏然失色。
面前有兩個男人。
容貌相似,身形相似,只是怡然端坐的那一個看著要年長幾歲,赤如秋楓的頭發只到肩,臉色也比被他只手撫過面龐的另一人紅潤。
宮野志保的思緒亂得一團糟。
初時她以為看到了江崎源,也就是刻意隱藏身份時的千穆哥,年長男人鑲入靈魂的柔潤氣質,唇邊悠然自適的微笑,都與“江崎源”一般無二。
不對,不是他。
千穆哥是對面臉色煞白的那個人。
她的兄長被年長的男人抓住頭發拽得勾腰,男人四指將他本能低垂的下顎抬起,拇指在失去血色的面頰旁摩挲,最后在抿成一線的唇角來回輕滑,像是在為他拭去什么。
宮野志保看到了,有一點紅色,很快消失在手套指腹位置的黑色纖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