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某個可能,她也顫抖起來。
有人進入包廂,正僵直對視的兩人卻仿若未聞。
形似江崎源不,源千穆,始終溫和笑著的男人,卻像是披著最完美的外殼,其下是辨不清顏色的幽潭,窺不見底部的深淵。
他連柔潤得甜膩的嗓音也與源千穆相似“前提是,你要聽話,還要讓我開心。”
“”
宮野志保把指甲掐進掌心,面色慘白的同時,宛如在寒夜墜入冰窟。
神秘男人和千穆哥之間幾乎明示的血緣關系,她現已無心去錯愕了,她的兄長又一次、又一次為了保護包括她在內的重要之人,選擇在他們不知曉的地方犧牲自己這才是她不得不面對的殘酷事實
少女死死咬住嘴唇,憋回露怯的泣音,她逼迫自己不能逃避,必須記下此刻映入眼中的所有細節。
消瘦的男人不得不一直保持俯身姿勢,他按在桌面支撐身體的雙手已經開始微顫,卻仍倔強地不讓背脊彎曲。
他沒有看她,即使到了這一步,仍故意裝作不在意不關注她的模樣,只為在怵目驚心的陰影前庇護住她。
千穆哥笨蛋我也要保護你
“”
黑羽快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爆發的開場還挺完美,劍拔弩張的氛圍也挺到位,唯一的失誤是太過敬業,憤怒時忘了切換成自己的聲線。
瑕不掩瑜忽略掉小小的細節,再繼續
好的吧,還是沒撐過一分鐘,就猝不及防被一點點意外毀干凈了。
嗯,啊,就是義憤填膺得太快,嘴角的草莓果醬沒擦干凈就被惡勢力發現了什么的,惡勢力大哥還似笑非笑幫自己擦掉什么的。
真是尷尬得讓人想撞墻啊
再加上,后面進來的一個女生,好像也有點問題。
又出現了。
仿佛打翻了十幾個佐料瓶,將世間最復雜的情緒全混一塊兒的深沉視線,不偏不倚地鎖死在他身上。
雞皮疙瘩再次拔地而起,將無辜的怪盜從頭籠罩到腳。
黑羽快斗很想望回去,hidy我們不認識吧應該為什么會有種在你眼里,我已經缺胳膊斷腿白血病出車禍的微妙錯覺
然而他的臉被壞心眼的大哥揪住不讓轉。
仿佛被提住后脖頸的怪盜眨巴眼哥啊我相信您是個人帥心善言出必行的好人了,之前的不算,果醬的事情我們都當做沒發生,坐回去重新再來一次行不行
人帥心不善老雙標的boss也跟他對眨不玩啦年輕人慫得也太快了,這樣不好,再多堅持堅持嘛。
怪盜再眨眼其實,乖巧聽話是我引以為傲的一大優點,哥,看會咕咕叫的鴿子嗎我變一群給您看看
boss不眨了好啊好啊。
怪盜暗戳戳松口氣,正欲重整旗鼓再戰敵軍。
“不想玩了,你我的游戲暫時就到這里吧。”不講武德的假哥愉悅地宣布。
甚至沒時間急眼,黑羽快斗脖子刺痛,眼前一黑,就這么暈了。
不、不行他還可以再掙扎
“哥”
一聲悲痛欲絕的尖叫,就近把被一口血噎到的他送走。
意識歸于黑暗前一瞬的怪盜淦
我黑羽快斗沒有你這么一驚一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