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個黑衣組織繼承人朋友,其他人有嗎”
“”
思路打開了,還是很無力,降谷零簡直不知道該怎么罵這些異想天開的笨蛋,不說別的,千穆想盡辦法才把他們送回安全之地,他們消停沒幾天就又要往里沖,仿佛生怕源千穆沒被他們氣死。
“別說我們,你自己沖得最快。”
“我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
“一樣的,在小千穆的變態大哥眼里,我們怎么撲騰都沒區別。這是我們的劣勢,但換個思路的話,完全可以變成優勢。”
劣勢變優勢,正是降谷零的打算,可他顯然沒有同期們那么放飛。
松田陣平先不由分說地拍板“紅眼男見過我,我去最合適。”
他按鍵的手速極快,游戲打字兩不誤“白天在警視廳上班,晚上抽空練習游戲,這一點沒問題。但ru怎么找千穆的病怎么治只在門外打轉絕對不行,擺在我們面前的兩個最大難關,都必須深入敵營才能尋找到線索,零別啰嗦,你又沒有三頭六臂,一個人怎么找”
“好,我承認你們說得有道理,可還是那句話,不行。不要急著反駁我,你們能對無辜的人下手嗎你們”
降谷零那邊似乎停下來整理了片刻思緒,才接著打字“這條路踏進去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千穆不會放你們亂來,我也不會。”
他堅持要固執到底,話里的沉重足以令同期無話可說。
然而。
因為七年前就上了組織的炮灰成員死亡名單,所以從一開始就被踢出退休返聘名單的諸伏景光幽幽“都當上組織二號人物的關系戶了,在消極怠工的同時橫行霸道,說得過去吧。我記得貝爾摩德就是這樣,神出鬼沒,幾乎不做任務,別人也敢招惹她。”
降谷零“景”
“零,我們不是要亂來,我再給你分析一下。”沉穩的伊達航也開口了。
“應該沒記錯,組織boss對陣平和你都說過一句類似的話,大意是,他對俗套的發展沒興趣,更喜歡劇本之外的新奇轉折,不介意你們自己鬧騰。你覺得,被遠遠丟開的弱小棋子不退反進,主動投入虎穴龍潭,能讓他出乎意料嗎”
“”
“肯定能。在他被挑起的興趣徹底消失之前,他都會放任我們,我們需要把握住度,騙過他的眼睛,找到破綻迅速行動,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這個方案免不了危險,但值得一試。”
諸伏景光插口“直接找千穆吧,讓他把我們全招進去,已經有零一個了,再多我們三個也不多。”
伊達航警覺“是四個”
“已婚有子人士自動排除”
“好哇你們,過河拆橋”
“打起來之前先商量商量,誰去跟千穆提這事兒有人把欠款清單列完了么我提議出于安全考慮,讓已經列完了的人去。”
“”
一群欠債人士同時陷入死寂。
游戲草草收場,大家一致決定放棄直接走后門的捷徑,要憑自己的實力混進黑惡勢力當惡霸、呸,臥底。
降谷零放棄說服同期了,此刻的他或多或少對boss指深受猩猩所擾的那個真boss的痛苦有所體會,這群人強行蹭進主線后盡情放飛自我,一般人根本壓不住。
他還是不打算把同期領進敵方老巢,又要按住他們,口頭上自然不能直說,干脆對他們說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他要先去探探路,親身試試當惡霸關系戶這條路行不行得通。
“行,那必須得行。”
同期們想得樂觀,好歹暫時性消停了下來,轉而商量起與“一個月”正式結盟之事。
據說他們早就跟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搭上了線,通過盟主宮野志保的審核批準,加入了一個加密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