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拒絕和該死的fbi出現在同一列成員列表中,并表示不想知道他們在密謀什么,實在有必須共享的重要情報,景再告訴他也不遲。
“呼。”景不知為何悄悄松了口氣。
“只有我們知道就好景也真是,沒事弄個掛零的名字的小號干嘛,被踢了就加不進去”
“不要告訴零,不然傷心”
同期嘀嘀咕咕。
冥冥之中似乎飛來了好幾把刀在扎他的心,降谷零如有所覺,動搖了一秒,還是堅守原則,在他可以騰出手,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收拾赤井秀一之前,絕不產生多余的好奇心。
就在降谷零籌劃“波本”的回歸,剛光明正大給名義上的“上司”發了一封郵件時,他忽然收到了一封回信。
郵件來自組織平時向干部派發任務的郵箱,過去他以為這是boss的郵箱,后來才得知,郵箱背后的發件人一直是g,只有g知道boss郵箱的密碼。
但降谷零掃完內容就知道了,這不是回信。
發這封郵件給他的人,也不是g。
并非慣常可見的冰冷卻敘述詳盡的口吻,這段內容尤其簡潔,甚至可以透過文字看到一個急躁的人。
bourbon,從今天起你歸ru接管,現在就去你的新小組報到快點tiisoney
ru
金發男人的瞳孔微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欣喜轉瞬即散,他本能地開始深思郵件背后的隱藏信息。
根據他收集到的稀少情報,ru就是一個沒有耐心的急性子,這封郵件很有可能是ru本人發的,也有可能是另有人借用了ru的口氣。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個前提郵箱使用權轉移,ru取代了g。
權利變更得驟不及防,降谷零無從找尋其中的原因,他只是莫名有種猜測,這一系列變動也許跟千穆有關。
遭到數年打壓的ru突然重獲地位,組織內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防備,ru勢必要把握住這個機會,迅速重建起他的勢力,將g留下的痕跡盡快消除到最小,還要賣力表現,獲得超過g的成果,力求穩固住boss的支持。
ru急缺人手,等到風馳電掣控制住內部局勢,他對外必然還會有大動作。
波本原是獨立的情報組長,有一定的自主權,過去只接受g的命令,而郵件要求他接受ru的管理,加入新小組,相當于把他從組長降成了組員,很難不讓他聯想到某些事帶來的懲罰。
不過,他心念一轉,至少拿穩了七八分把握,那封郵件不是ru自己的手筆,而是有人專門交給他的暗示。
看來他選擇回來是正確的,千穆除了千穆沒有別人認可了他的決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安排,給了他一個接近ru的機會。
降谷零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述職用的西裝,換上波本專用的偽裝。
待在別墅那些天被迫早睡早起,最明顯的改變便是黑眼圈消失了,金發男人單手理好衣領,灰紫色雙眸暗芒閃動,鏡面倒映出的是一頭藏鋒斂銳的豹。
有目標,有希望,還有與自己同在的朋友,足以讓一個長期疲憊的男人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我答應了你的事,這次一定會做到。”
對不在這里的友人低聲說完,降谷零徑直離開了住所,沒帶多余的東西。
畢竟他又不是諸伏景光,出一趟任務什么都可以不帶,就是永遠也舍不得拋棄他的寶貝三明治機。
前往郵件內附地址的路上,降谷零的思緒始終不停。
小組成員一共三人,按照通常的配置,先占了一個位的他是情報人員,剩下兩人至少有一個行動人員,如果待遇好一點,最后一個人應當是個狙擊手。
用功勞換取高層信任的路已經堵死,他壓根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樣認真賣命,威逼利誘還是武力壓制都無所謂,總之要在第一時間搶走小組的主導權,讓其為自己所用。
沒錯,他就是來當“惡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