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興許覺得他們仿佛在打啞謎,還一頭霧水著,結果馬上就被揭秘的答案糊到了眼睛上。
場地中央,千穆和伊達航對視,行禮,擺開架勢
“砰”
完了。
沒錯,這就結束了。
沒有了以前最常見的遛人半天再一招斃命,從沒與對手正面交戰過的千穆,這次竟然一反常態,在號令聲響的瞬間,便一個跨步上去
他的動作快到肉眼難以捕獲,雙手各自拽住伊達航的右前衣襟和右衣袖,一提一拉再猛地旋身落步,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是他絕不浪費一絲力氣的風格。
伊達航雙腳懸空,只在千穆背后待了一瞬,身高體型都完全碾壓紅發青年的他,便如被輕風拔起又重重倒扣的山巒,一下子轟然倒地。
“”
“正面對戰也是一下就被撂倒了嗎,忽然感覺沒有練下去的意義了”
“意義還是有的,練多了你的反應跟上了。”
伊達航躺在地上,只覺得后背比以前更痛了“那跟上以后,有希望夠到反擊的程度嗎”
“不不太一定,只能說有希望。”千穆說,“或者換一個目標,你來躲,嘗試消磨我的體力。”
原以為雙手背摔很耗力氣,本就有點不舒服的他會更不舒服,但實踐下來,背心出了一點汗后,反而感覺輕松了些。
千穆頓時又有了一點繼續的動力,借機活動活動了手腕,眼底總算有了點算得上精神的神采“下一個,你們誰來”
被強塞“回禮”的剩下四人接到來自周圍的同情目光,頓時沉默了。
第二個上場的是松田陣平。
令人意外,這位選手竟然是主動要求先上場的。
換上白色道服的卷毛還是那個眼神桀驁的酷哥,他也第一時間活動手腕扭動腳腕,看向千穆的目光不掩挑釁“現成的揍你的機會,我就不客氣了。”
酷哥開口自信滿滿,似有把握一掃偏科技術型人才在柔道方面的頹勢,令場外的觀戰團都不由得肅然起敬“不愧是你小陣平,挨揍前先放一段狠話,自己倒地之時就顯得沒那么尷尬了,謝謝學到了。”
松田陣平惱怒至極“閉嘴”
千穆不著痕跡地晃了晃又有點暈沉的頭,抬眼看向第二個回禮對象,對決開始前還在若有所思。
他不討厭松田陣平,畢竟不是臥底并且英年早逝的拆彈精英,不會影響酒廠經營。
即使松田陣平在警校門口與他狹路相逢無故找茬,間接導致了后面的種種意外,并且此后纏住他不放的所有事件,都有這個卷毛活躍的身影
他也不會用對別人再加十倍的力氣,把松田陣平的卷毛摔成直的是的,這也是事實。
三倍,罷了,五倍就夠了。讓千穆樂意將珍貴的體力肆意浪費,松田陣平應該高興才對。
疑似捕獲到了危機將至,卷毛酷哥眼露警覺,心頭感覺不太妙。
千穆對他抽動嘴角,大概這個笑容是在表示友好吧。
松田陣平頓時背心緊繃,可面子上仍不肯輕易認輸。
面對面,對戰準備。
“三”
就在口號即將落下之時,松田陣平審視的目光定定落入相距不遠的千穆的雙眼。
他忽然拋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你為什么要來讀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