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項目從十幾年前便開始了,其核心是研發一種神秘的禁忌藥物“銀色子彈”,因多年前的研究負責人突然死亡,研究資料遺失,這些年組織正投入大量人力財力嘗試繼續,收獲的效果不明顯,但還是未被放棄。
另一個項目則是從四年前開始的,研究團隊被組建起來時,研究員們僅被告知需要研究一種離奇的基因缺陷病癥,如果一時找不到治愈的頭緒,便優先往延續壽命的方向轉移。
研究員們拿到的是絕密的基因樣本,缺陷患者的身份一切不詳,不過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們也不會刨根問底,只是拿著優厚之極的待遇兢兢業業做事,很給盯著他們的組織高層省心。
這個高層自然是貝爾摩德。
ru和g雖然與她同為高層,但他們目前能看到的只有“銀色子彈”的相關資料,有關另一個項目的資料,他們有所知曉,不過沒有調出資料的權限。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秘密研究所。
第三個研究所遠離市區,坐落于風景優美的郊外,表面是一座高級療養院,依山傍水,草木蔥郁,院內設施齊備,環境整潔幽靜,然而因為地址偏,不宣傳,雖然條件極好,卻更像個私人宅邸。
千穆來到這個世界最初的那四年,基本便是獨自住在這家療養院中,在貝爾摩德的陪伴下緩慢調整狀態,逐漸融入世界。
療養院的地下,就是研究所真正的所在,通行方式只有千穆和貝爾摩德兩人知曉。
那四年中,兩個不同研究所的項目成果及資料,通過不同的途徑,傳入千穆手里,由他結合兩份資料,最終調配出自己可以服用的藥物。
無論是禁忌藥物的成分對他的絕癥有延緩效果,還是boss竟然身患絕癥這件事,一旦外泄,都會引來無窮麻煩,千穆堅持親力親為無可厚非。
貝爾摩德能看到關于他的病癥的所有資料,不過她并沒有刻意調查過,只將知曉的情報限制在親眼所見的內容中。
千穆調配出能暫時延續他壽命的半成品藥物,第一次嘗試服用時,貝爾摩德就在現場。
那時千穆堅持拒絕了人體樣本,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他這一例絕癥患者,健康的人試了也沒有意義。
貝爾摩德為此焦躁了一整天,視線一刻未從千穆身上移開,生怕未經過實際測驗的藥物突然出了岔子,導致親自嘗試的boss出現生命危險。
而千穆服藥后的效果異常地好,他肉眼可見地精神了很多,虛弱到渾身乏力的狀況緩緩消失,不到半天就能擺脫病榻,自己起身行走。
他和貝爾摩德觀察了一周,時刻監察身體內外的變化,最后經過謹慎且細致的判斷,這才確定試驗藥物有效,暫未發現不良反應,是否完全沒有后遺癥,還需日后實證觀察。
是的,只是“暫未”,但千穆和貝爾摩德顯然都過早地放松了警惕,沒能預料到一場意外的高熱,竟如此來勢洶洶,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想到這里,貝爾摩德美艷的面龐一瞬被陰霾籠罩,自責在她心中蔓延。
她本就是放不下心,才易容潛入警校,目的是隨時給千穆幫助,同時看顧好他的身體。
但這個目的根本沒有達到,她竟然疏忽到沒能第一時間注意千穆的異常,為boss終于有了點年輕人的活力而松懈,甚至沒能在意外發生前及時阻止這是貝爾摩德最無法容忍的失誤。
“不要多想。”
千穆仿佛及時洞悉了金發女人的心思,因為不適,后面的話十分言簡意賅“車速。”
“都這種時候了,您還要擔心超速嗎。”貝爾摩德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了,大概她全部的無奈都要用在間歇性思路清奇的boss身上,“您在車上,我不會亂來,請相信我的車技,車速再快也不會出事故。”
千穆勉強抬起一邊沉重的眼簾,緩緩吐出發熱的兩個字“危險。”
貝爾摩德“好好好,我減速。”
這之后,貝爾摩德被迫抵著交通限速的上限,駕駛完了剩下的路程。
雖然交談對保持清醒有不小的幫助,但千穆沒有和貝爾摩德再說話,畢竟在駕駛中聊天會影響開車之人注意力,也存在不小的安全隱患。
千穆極力維持著清醒,在黑暗中暈暈沉沉煎熬了不知多久,終于隱約感覺到車身微震,似乎終于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
處于山林間的療養院到了,原本貝爾摩德飆車一個半小時就能開到這里,現在卻是開了快三個小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貝爾摩德把車直接開進了療養院后門旁的車庫,從車庫下到地底三層,需要秘鑰解鎖的通道也隱藏于此。
她去開啟隱蔽通道時,千穆自己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