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了幾秒鐘。
他也明白了,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
就算有扶手質量不佳的前提,這也不是隨便捏捏就能留下的印子,如此清晰可見,甚至每上幾層臺階就能看到一道只能讓人想到,在這里留下掌印的人氣力過大,或是情緒極度不穩導致失控。
不用多想,結合千穆平時極端排斥危險的異常表現,他們一秒認定是后者。
“離開ktv包廂后,千穆無意間發現了一樓的怪異,順著疑點找到了地下倉庫還沒到倉庫之前,他的情緒就已經有些異常了,等到發現了藏在倉庫里的定時炸彈,他的心態又急速發生了變化你是這么想的嗎,零”
“嗯。而且倉庫里的貨物是可惡,能把數量龐大的毒品明目張膽藏在商場底下,還這么久不被發現,我懷疑這件事涉及到了大型的黑道勢力。下午這里的東西就已經被轉移走了,如果他以為自己抓到了線索,不管不顧地追上去”
降谷零說著說著,越發篤定事實就是他猜測的這樣,千穆估計就是被刺激到理智喪失,才會什么都不說,把手機一關,自己跑了。
“這個笨蛋,就算不告訴我們一聲,難道還不知道先報警嗎”
“零你也冷靜你有猜到他去了什么地方嗎”
“線索太少了,紙箱上的廠標算一個,還有下午貨車上的標志但我不確定只能賭運氣了,那個工廠的所在地,如果他得到的線索和我們一樣,或許也會去那里。”
“行,我也去,現在就出發。”
“什么叫你也如果真被我們誤打誤撞找對了,你知道會有多危險嗎”
“既然知道危險,你怎么還默認自己去找人。”諸伏景光豎起食指作噓狀,“小聲點,你肯定不希望最后變成集體行動吧。最好的期望是在那里找到了千穆,沒有多余的事情發生,我們找到人就回來,絕不輕易干涉能力范圍之外的事。”
“嗯,最好是這樣。”
話是這么說,兩人都心知肚明,要是真那么倒霉,撞上了可能威脅到無數人安全的現場,他們百分百會毫不猶豫地沖出去。
就像他們擔心朋友的安危,無法干坐著等待,此時毫不猶豫選擇去救人一樣。
既然是沒有實證基本靠蒙的危險行動,不得不說也很沖動的兩人照搬了千穆的做法,悄悄離開時,壓根沒跟伊達航他們三人通氣。
降谷零經過一番推測,判斷轉移的地點,最有可能是市中心外的那個廢棄工業園,便準備和諸伏景光搭車到那附近,剩一段距離,再屏息潛入進去。
結果還沒到預想的地點,前方路段說是要臨時檢修,突然被交通管制,車輛無法通行。
就算突逢坎坷,他們也沒有要打道回府的意思,趁著天色漸晚,路燈昏暗,干脆繞開只是擺放了一排路阻的檢修路段,自己步行進去。
也是兩人夠有毅力,車程要十幾分鐘的路,他們靠抄近道,三十多分鐘就連跑帶走過完了大半。
今夜似乎過于寂靜,四周竟聽不見鳥鳴。
就在兩人莫名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已感到格外疲憊時,忽然精神一振,
槍聲。
連串的槍聲,從不遠處破空傳來。
那一刻,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仿佛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一是因為果然還是撞大運了的“驚喜”,要是不出所料,他們接下來的經歷必然驚險叢生,說不定就這么一去不回。
二
千穆已經到了
槍聲會不會是最壞的結果
腦中無法克制地展開了不妙的聯想,這時他們臨時想要報警,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兩人互看一眼,皆從對方面上看到了沉重和焦急,不過,唯獨遲疑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花更多時間退出去報警,等警方趕來營救,和繼續前進,盡快尋找朋友的蹤跡之間,他們還是沒有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小心點,景,看來事情比想象的更麻煩。”
“別說我了,你才是,待會兒千萬不要亂來,我們是來救人的,三個人一起搭進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