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
他們雖然都覺得對方相當可疑,卻硬是沒從對方身上扒下一絲破綻,莫名其妙中感到這家伙這個男人果然不好對付,警惕防備再加倍之下,試探的力度也是超級加倍。
于是,試探就很容易出事,何況是兩人還互為認為對方不是善茬的臥底,安室透壓著火氣和厭惡暗暗思索,試探的方式還是不能太保守,能借“面試”的機會讓諸星大暴露出破綻,能阻止他加入組織最好,以免為黑衣組織再添一個兇殘的恐怖分子。
于是,慘案無法避免地發生了。
半晌精神力消耗過度的明和暗掐過后,不知是從誰那里先炸開了火藥大概是安室透。
總之,安室透和諸星大打了起來。
打著“考驗”的名義,當然不可能真打到天昏地暗所以誰也沒打贏。
但諸星大證明了自己的確很能打,成功加入了組織。
安室透作為情報人員的前期工作做得不錯,可評判者認為他后面的舉動略顯沖動雖然也很能打,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行動組大展身手呢,所以干脆把他壓一壓,去情報組磨煉一番后,再提獲得代號的事。
安室透“”
頓時間,他對諸星大的觀感更不好了,到底還是讓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法外狂徒,日后一定要將組織上下一網打盡。
除此之外,安室透還莫名在意,那個從頭至尾沒露臉的,所謂的評判者。
這種自己坑自己不對,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坑的微妙感覺,是怎么回事,甚至有點莫名的似曾相識
他在與諸星大周旋的間隙,始終沒忘記用眼角余光留意四周,尋找評判者的所在。
然而,尋找失敗了。
那個神秘的無聲注視著他們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事實上。
“神秘的評判者”的確一直在同時接受測驗的兩人附近,從各個方向,將那兩人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以近距離看熱鬧的形式。
位于商場三樓的西餐廳,裝修與氛圍都盡顯高檔,千穆坐在臨窗的位置,目光無需多么傾斜,便能看到某兩個人從一樓出來的情況,一前一后,領路的那個金毛黑皮,似乎有意把人往偏僻的地方帶去。
來自上方的視線太過淺淡,只輕輕一瞥就收回,再機敏的警犬也抓不到這一瞬的變化。
“不跟上去”坐在千穆對面的女人單手托著腮,沒有歪頭跟著往下看,只用一半調笑一半認真的語氣說,“考核差不多到該出結果的時候了呢。”
“不用看了,結果我已經提前知道了。”千穆搖頭,“以我對某人的了解,他們百分百會打起來,沒有特意去看圍觀的必要。”
“唔哼,您真是壞心眼啊,上來就讓這兩個潛力新人互相試探不過,您這邊的小朋友或許會吃虧哦。”
“大概率是平手吧,他們都不會認真出全力,最多不過挨點揍難受個幾天。”
“那么,考驗結果是通過”
“諸星大通過,唔,他可是必不可少的人才。至于他嘛,呵。”
千穆說著,唇角忽然上翹,惡作劇得逞似的弧度一閃而逝“不壓他一把,那個笨蛋可能會以為自己是集才華與運氣于一身的天選之人,一個月拿到代號,三個月晉升干部,半年跟g平起平坐,一年后就能實現夢想,將boss逮捕歸案了。”
“哎呀說不定要不了一年那么久,在您睜只眼閉只眼的縱容下,半年就足夠了。”
千穆收斂笑容,面無表情地斜了貝爾摩德一眼“我現在就去投案大概更快,順便還能捎上你。”
貝爾摩德的兩根食指交錯貼在了嘴唇上,本是嫵媚而魅力十足的動作,她的肩膀卻很沒有誠意地一陣顫,破壞了這一切“好吧boss,我可再也不敢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