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大,你可以回去了,把這里的結果告訴g,之后,我便祝你前程遠大,能夠在g的手下,多活幾天。”
結果發布了,勝利者是“諸星大”。
安室透雙眸陰暗,雙拳捏緊,修剪整齊的指甲仍舊深深地扎破掌心,
這一刻他感謝過諸星大,多虧了他,自己才能真實地表現出“憤怒”。
赤井秀一離去之前,沒有看安室透,卻看了看不遠處安靜不動的尸體。
只看過短暫的一眼,黑發男人帶著漠然的神色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露臺上,只剩“博士”,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尸體。
“安室透。”
“是,博士。”
“我的玩具死透了么你過去摸一摸他的脈搏,如果沒有,幫我補上一槍。”
安室透強忍住咬碎牙關的悲憤與怒火,如常應了一聲好,緩緩走到好友的尸體前。
他一秒也不肯眨眼,直直地注視著諸伏景光莫名安然的遺容,緩慢蹲下,伸出還戴著染血手套的手。
是食指,最先按住尸體脖頸間,不再跳動的脈搏
“”
“怎么了,不是讓你開槍么。”
“不好意思,博士,綠川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沒有補槍的”
“是嗎,可我看你發現他還活著的時候,不是高興得不得了嗎”
這一瞬,安室透只覺全身毛孔收縮,徹骨涼意從脊椎直沖額頭。
景還活著,但他們都暴露了。
安室透一秒判斷出無法再偽裝的現實,沒有片刻猶豫地掏槍,帶著不再掩飾的恨意,槍管指向前方
“”
屏風被一把完全地推開。
面前的青年帶著渾身水汽,松垮的浴衣慵懶地覆蓋住高挑的身軀,環住腰圍的系帶更是敷衍,只是象征性地繞了一圈,根本沒有系緊。
如此一來,浴衣的衣領也半敞半開,露出心口上那道曾于別人口中出現過的、駭人猙獰的疤痕。
一張濕透還在滴水的假面皮,從他的指尖落下,輕飄飄地掉在了地上。
千穆單手扶著屏風,指尖暗示般劃過了心口,朝真呆若木雞的主角微微一笑“來吧,朝這里,我保證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