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奇怪。
他們是真真切切地相處了兩年,小志保又是個敏銳的孩子,看得久了,或多或少能分辨出含笑的面孔是真是假。
被看透了,似乎沒有再披上假面的必要。
只不過,虛偽的大人還想再掙扎一下。
“志保,在你眼里,我可能是一個溫柔的,體貼的喜歡微笑的大人,但如若是不笑的時候,就是另一幅面孔了,你說不定會被嚇到。”
“你是笨蛋嗎,千穆哥。”
“哎”
“就算臉上沒有表情,你不也還是你么,我從來沒覺得你有多可怕。而且,總是逼迫自己,很累的。”
感謝g施加的壓力,宮野志保將自己忍耐了兩年的話,全都說出來了。
千穆這一次怔了很久。
他下意識想要抬起左臂,查看很久沒有看過的手腕,但那只手被小女孩倔強地抱住。
她不明白這個舉動之于他的意義,只是感覺到每次這樣看了,千穆哥的心情都會起伏,然后往更糟糕的方向前行所以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他。
不應該阻止的。
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可千穆沒法責怪她。
當他的臂膀被小女孩果斷勇敢地抱住時。
當他握住銀發男人毫不猶豫交給他的槍時。
當他回憶起與金發女人的閑聊,與那群混蛋的說笑,警校門口猝不及防的打鬧時。
他都會想到
不敢相信。
原來就算到了這一步,我還是沒有后悔啊。
想要索要的“樂趣”和“價值”,原來僅僅如此,就足夠了嗎
他覺得還不夠。
所以,他還會堅持,掙扎到骨血散盡,徹底無法動彈為止。
boss在地下研究所悄悄把自己往死里折騰的事,還是被貝爾摩德知道了。
“雖然我不介意把黑鍋扣給g,但看在他親自盯著您糾正生活習慣的份上,我承認了,這次是我自己發現的。”
“”
“能讓那個眼里只有任務的男人,丟下馬上要在港口交接的軍火,再把情報整理和臥底排查這一大堆麻煩的事全扔給手下怎么想也只能想到您出事了,是吧,boss”
“”
“您可以保持沉默哦,我不介意,我完全不介意您寧肯找g,也不告訴我一個字的事。但您依然不打算否認嗎那就容許我直說了,請您從以下名單里挑選一個生活助手,為您打理起居雜事,監督您維持作息良好。”
“不”
“嗯不用挑就是由我來安排嗎是這樣吧boss那么謝謝您的信任,想來您一定非常清楚,看到您現在的模樣的我是什么心情。”
“行,我選。”
“就他吧r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