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要等許久才能起效,或許從這一刻開始,藥效便已經接近消失了,吃不吃區別都不大。
他感覺很麻煩,需要給這兩個直直望著自己的人一個解釋,小志保快害怕哭了,他還應該耐心地安撫好她,然后當著他們的面再反省一遍,保證以后不會再像這樣亂來
也不算。他認可這么做的意義,那么付出些小小的代價不算什么,反正還死不了。
“永生的寶石不能讓人永生保佑長生也不錯。”
千穆忽然間再度開口。
不管氣氛如何,這時候該不該說這種話,他都自顧自攤開掌心,將攥緊沒丟掉的飾物展示給兩人看。
“克托爾”
他像是沒聽到赤井秀一的阻止,仍用平緩的語氣說著“雖然起到的只有心理作用,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收下。”
“哥不要說了”
“希望你們能夠無病無災,長長久久地,自由地活著。”
千穆說完,問道“你們愿意,接受我的祝福嗎”
“”
紅發青年凝望過來的眼神,銘心刻骨。
宮野志保還小,只覺得兄長猩紅的眼眸太黑太暗,似有可怖的絕望在里面浸染可怕的不是他,而是這個充斥著不甘執念的眼神。
這份執念又是什么看不出來,感受不到,太過沉重的未知,令小女孩萬分恐懼。
赤井秀一卻能領會到全部。如果只是絕望,那太淺薄了,燃起來的分明是漆黑的火焰,這火會一發不可收拾,將自身與黑暗一同燒盡。
這是一份必須收下的“禮物”。
不僅要收下,還要以此為連線拽緊他不及時拽住這個人,他隨時可能把自己變成隨風而散的灰燼。
“我接受,謝謝你的禮物,和祝福。”
赤井秀一率先說道,主動從千穆手中拿起那枚袖扣。
宮野志保忍住眼淚,在黑發男人的暗示下,也將那對小小的耳釘取走。
接過后她根本沒細看,咬住嘴唇撲到千穆身上,把頭深深埋在他懷里。
千穆拍拍她的背,想讓她把頭抬起來,不要被污濁的血蹭花臉,但宮野志保就是不抬頭,也不肯動。
她微顫的左手緊緊捏住耳釘,另一只手,卻是越過了離得更近的紅發青年,抓住了旁邊另一個男人的袖子。
赤井秀一明白她的意思。
女孩不能向兄長求助,便下意識寄希望于年齡最長又可靠的他,希望他能想出辦法。
但這一次的委托,赤井秀一沒法接受。
因為涉及世間最讓人無計可施的疾病,他也沒有辦法解決。
他現在終于理解了,之前克托爾為什么那般干脆地說,他幫不了他,原來是早就預料到了結果。
實驗室內,仿佛從未這般安靜過。
千穆摸著小女孩微微顫動的頭,在她耳邊響起的嗓音輕不可聞“志保,你一定能好好長大。”
“實驗失敗,等向上匯報完,我們之后,就不需要再待在這里了。”
“回家吧。”
擔任研究員“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