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倒計時還是29。
栽原研二盯著倒計時,不斷把手挪開,落下,挪開,落下
倒計時以能讓急性子掀桌勃然大怒的速度,歷時5分鐘,終于磨磨蹭蹭挪到了25。
荻原研二若有所思。
栽原研二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迷之詛咒"還會間歇性發作啊,這不就巧了么,怎么就這么巧呢,怎么會呢
呵呵,玩得真開心呢,很有趣是嗎
""
沒來由地,明明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荻原研二竟忽然不寒而栗,仿佛腦內幻聽了一道溫柔至極的輕笑。
應該是心理作用吧,這個笑聲怪熟悉的。
也怪、怪溫暖的,暖得他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下一刻,讓莉原警官更精神的"驚喜"又來了一個。
原本只要他碰到就會暫停的倒計時,突然不再受"詛咒"的管轄,宛如憋足勁要發泄般,一下子往外沖。
24、23、22、21
秋原研二∶
"啊啊啊啊啊嗚鳴鳴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拆我這就剪
二十秒時間,就剩下最后一根線,只要荻原警官不腦子一抽丟了剪刀,再腦子一抽癱下來打個電話,怎么都夠他剪。
冷汗淋漓還后怕到肝疼的荻原警官當然不敢作死了。
他還沒跟小陣平炫耀自己的超水平發揮,還沒給詐尸的小千穆一個大大的擁抱,再邀請他體驗自己更上幾層樓的高超車技呢,怎么舍得死啊混蛋
荻原研二眼露寒芒,拿出有生以來最兇的狠勁,抄起剪刀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線斷了。
被呼吸急促的男人剪成了數段,宛如代替他本人向終于飛離跨越的死亡發出嘶吼。
又像是失控的情緒帶來的無意識舉動,眼角不知為何泛紅的他,雙手終于再也平穩不住。
瘋狂地,無法克制地一下一下,直至線頭斷到無法再剪的末端。
凌亂的房間內,一個成長足以讓友人夸贊的拆彈專家丟下剪刀,大口喘著氣,放松下來的瞬間,身子已不顧形象地往下,滑到了一片凌亂的地板。
他就癱在了地面,半晌后,突然笑了。
"這次,被我先找到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
想多了研二,抓貓冠軍怎么算都不是你啦。炸彈不是貓放的,但掛確實是貓送的,研二,樂子貓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