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想徑自扼斷"江崎源"的脖頸,阻止友人那張深刻在記憶中的臉,被厭惡的陰影染上惡心的黑色另一只手又充滿矛盾地在阻止,大抵是懷疑期望之類的情緒還在影響,真是受不了。
"對了,你發給我的花茶配方我看到了,試著泡了一次,確實感覺精神舒緩了不少呢。"
"江崎先生喝過了有效果就好,我這里還有幾種配方,想著等你回來以后給你泡上,材料都買好了,你現在想試試嗎"
"好呀。"
"嗯,稍等,我這就去燒水。江崎先生,前天是怎么回事如果涉及到你的隱私,啊,不方便的話就"
"沒什么不方便的,遇到的是一個圖財的亡命徒,可能路過網咖時,看到了里面的裝設,才臨時起意"
假話。
這個男人,滿嘴的謊言。
仿若氛圍永不變的日常交流下,煩躁與暴虐如滾燙熱水般沖刷杯底。
安室透將泡好的花茶倒入男人專用的茶杯時,笑容不改,心里想的卻是,他要如何抓住并審訊"江崎源"。
這個狀似瘋狂的想法,不是不可能。
只要準備得足夠充分,設計出足夠完美的劇本,他完全可以蒙蔽住組織的視線。
速度要快,快到盯著"江崎源"的眼睛反應不過來,即使是g,也不見得會想到他會這么大膽,敢在沒有明確證明的前提下,直接對一個隱藏極深的"高層"做局。
"江崎源"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若是組織的試探,那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波本,目的恐怕不只是確認波本的忠誠,還與三年前死去的源干穆有關。
這兩個目的,都涉及到了安室透的死穴,他的逆鱗,他瘋狂想要鑿出挖開的真相。
他的反擊也是必然的。
不必連累別人,他可以單單壓上自己的命。為了巨大的收獲,他也不是賭不起。
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足夠有價值。
"江崎先生,請務必試試
當金發男人端著茶杯走來,爽朗地這么說時,他腦中或平常或可怕的逼問手段,大概已經排到了第108種。
"辛苦你啦,很香的味道。''
千穆笑著回應,看似不經意地隔著手套,摩挲了一下拇指的戒指。
唔,好像,有點危險呢。
作者有話要說∶
來點警校日常,被警犬通瘋的貓久違了。景光想綁貓,陣平想打斷貓腿,忍無可忍的零零也要暴走了,貓,都是你的錯先醬開了點圖想看千穆相關的寶可以去提想看的畫面哦,畫熱度最高的一周截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