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在門外停頓了超過一分鐘,還未移動。
禮帽下,g微縮的綠色瞳孔中閃過不屑,翹起的嘴角卻像是在為獵物愚蠢到自找死路而昂奮。
不管這是刺探者粗糙拙劣的伎倆兩,還是哪個倒霉鬼隨機制造的巧合,結局都只有一個。
多疑的男人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巧合"。
g走過去依舊無聲無息。
隔著門短暫地傾聽后,他嘴角的冷笑弧度更大,開門的同時動作迅如閃電,遲遲停在他門外不走的那人毫無反抗,被他單手扼住脖頸拖進了門內。
"咔噠"
房門被倒霉鬼的后背抵得關閉,g陰冷的目光并未細看對方的臉,槍管從下往上,在下一瞬撞進了對方柔軟的下顎間。
接下來就更好辦了,沒有詢問的心情就按下扳機,冷漠地丟下不再動彈的尸體,開門徑自離
""
莫名地。
正欲殺人滅口的冷酷殺手僵了一下。
即將被殺人滅口的對象無辜地眨了眨眼。
這個倒霉蛋相貌平凡,皮膚略白,身材尋常略胖,年齡看上去比g還要大幾歲,唯一能留下記憶點的位置,只在他的眼睛。
他有一雙能讓人聯想到天空與大海的眼睛,澄澈靜謐的天藍色,仿若有神秘的湖水在眸底流淌。
多么熟悉的色彩。
即使是對顏色是藍是白是黑毫無興趣的g也認得出來。
畢竟同款的藍,就嵌在他只于特殊時刻才會佩戴的那枚胸針上。
"嗯我只是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
倒霉蛋半垂眼瞼,好像有點傷心∶"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呢,g。"
g怔了一秒,下一秒毫不猶豫調轉槍口對準的方向,似是要用行動證明早飯吃不吃都無所謂,他先給自己對boss動手的那只手臂來上一槍。
"別,待會兒還要用這只手拿筷子呢。"
做了偽裝的千穆按住下屬不夠冷靜的胳膊,又緊急阻止他換成對非慣用手開槍∶"好好好冷靜冷靜,兩只手都有用,少了哪只我都不允許。"
"boss,我一
g瘋狂收縮的瞳孔還沒有正常放大,這時,千穆背后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d、叩。"
外面的人敲得溫柔,殺氣卻毫無疑問穿過了房門。
千穆右手控制住g,拐過左手,無奈地把門打開。
門外出現了一個假笑比真笑更美的女人。
"早啊,g。"
"終于因為過勞早衰患上帕金森了嗎,需要幫忙嗎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那只拿不穩槍的手鋸斷哦。"
哦,不好意思,缺了一點趁手的東西,"現在"還是不行。
為了展示boss左膀右臂間的深厚感情,貝爾摩德四處尋找合適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