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松田陣平的自語連自己都聽不清,奇怪的直覺跑到了最前面,"這么巧,那句話,這么巧"
他莫名相當在意路人的某句陰陽怪氣,沒錯,絕對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沒怎么猶豫竟就對號入座了。
聲音聽這么清,說明松田陣平和那一行人沒離多遠。
他幾步過后就被探照燈t的強光晃到了眼,抬起胳膊檔在眼前,瞇起雙眼的男人側過視線看到了三道悠閑繞著圍欄散步的人影。
左邊的高大男人手提探照燈,照的是三人前方的路,右邊的女人也打著燈,但只負責照亮腳下,防止有看不見的障礙物把中間的人絆倒。
是了,這分工一看就明白,走在中間的便是那個陰陽怪氣的路人。
受強光直射和背光處的黑暗影響,松田陣平沒看清他們的面容,尤其是中間那個人,只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頂著光腳步不停,眼看著就要直沖到中間那人跟前。
左邊的男人毫不顧忌地抬高探照燈,用強光直射他沒有防備的眼睛。
"唔等一下,我有事想問"
松田陣平雙目刺痛,條件反射閉上了眼睛,臉部略微扭曲,卻還是鍥而不舍往前走。
然后就是天旋地轉,人飛了出去∶""
松田警官還是不知道,在他閉眼橫沖直撞的這一期間,自己又一次幸運地回避了懸崖蹦迪的死亡路線。
g對不長眼跑來沖撞boss的路人只有一個想法∶弄死,尸體丟在這兒很方便。
然而boss若無其事地按住了他想抬起的手,搖搖頭。
g懂了,今夜不宜殺人。
只是,路人摔出去之后還精力旺盛,試圖立即爬起再來一遍。
g的耐心迅速消耗。
就在這時,討厭的女人發出一聲古怪的輕笑∶"呵呵,約瑟不喜歡煙味,我們雇來的保漂脾氣暴躁,為了你的安全,建議你不要靠太近哦,小帥哥"
"這么說才發現,確實有股很濃的煙味呢。"千穆也笑著,視線掃過按住膝蓋站起的男人,語氣好似淡漠,又好似有點別樣的意味,"閑來無事出來散步,還能遇上和我們一樣悠閑的人,也算是個緣分,就保持這個距離聊聊吧,小哥,你找我們有事"
。
松田陣平直起身,沉默片刻,抬手,卻是重重拍掉皺巴巴西裝沾上的灰。
"直覺"還在生效,但他冷靜了。
女人悠然話中提到的"保鏢"即使未開口,他也能覺察到,這是個異常危險的角色。
甚至女人自己也是。
兩人一左一右,如潛伏于黑夜深處的豺狼,會在言笑晏晏間,將所有靠近保護層中心的不定因素碾碎消滅。
這樣氣質突兀的一行人,會在這個時間,散步到這個地點,配合他們的交談本就非同尋常,不得不令人在意。
在意中間那人的身份。
在意這是巧合,還是
看似隨意,實則瞬間進入防備姿態的黑發男人忽有預感∶他苦尋所在的"那扇門",終于向他敞開了一絲危險的縫隙。
"抱歉,我剛才激動了點。"松田陣平說,"因為偶然聽到了你們的一些對話,挺好奇的,就冒昧過來搭話了。"
"你們,知道這里死過人"
"這肯定知道呀。"中間的人回答,"米花町最近可不太平啊,旁邊的購物中心,前面的公寓,還有再隔壁的體育館,聽說都死了人呢。"
"我是說,這片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