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好。
很好。
boss表示警官你很勇敢啊,那么看在你這么踴躍的份上,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快速通道直接給你安排上,不啰嗦了,現在就讓你進主線。
當然了,要想升級成主線劇情相關重要人物,區區一個路人甲總得付出點代價∶譬如一點恐慌,一點悲痛,一頓或幾頓的揍
這怪不得他,全是松田陣平自找的。
這會兒干穆揍得還不夠用力,就等著之后的大戲開場,給親愛的松田警官來一波更熱烈的,熱烈到他此生難忘絕不可能再忘記拿命換回來的教訓。
是的。
是他用自己的命,以一換一,換來的命。
松田陣平白活了這三年,還是不懂得珍惜,他就幫他懂。
"拖走。"
千穆言簡意賅。
面色冰冷的下屬走上前,拖走了讓boss和他自己無比煩躁的關系戶,找個偏僻但安全的地方拋戶不,丟棄。
用的還是拖尸體的粗暴手法,boss看見了,但沒有要糾正的意思。
"對了,可以把燈關了。"
"是。"
言行動前,卻略微頓了頓,觀察了千穆的側臉片刻。
g依言按滅探照燈燈光,貝爾
男人的情緒平穩,沒有呼吸急促,沒有血壓飆升,沒有異常表態,看不出對某件不好的事情的介意嗯,那就好。
女人何其欣慰,同時悄悄松了口氣。
雖然男人不介意了,但她卻是最介意"那件事"的人。
男人就死在這片廣場,消亡在已然粉碎的摩天輪上。
光是靠近這熟悉又怨恨的地方,她便如鯁在喉,一步一步走近了,她仿佛又嗅到了讓她恐懼的鋼鐵燃燒后散發的刺鼻氣味,眼前也再度出現那恍惚炸開的火花。
貝爾摩德無法釋懷,所以她的視線一刻不敢從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離開,生怕一眨眼,一愣神,好不容易回到身邊的孩子就消失了。
如今終于可以離開夢魘的來源,女人立刻緊挨到男人身邊,恨不得立刻帶著他,回到足以證實他的存在的人間。
而當她默不作聲靠過來時。
千穆雙眼看向只有星點光亮的來路,貼在身側的手臂卻是無比自然地抬起。
""
貝爾摩德在黑暗中愣了愣。
隨后,沒有猶豫,她挽住了男人的右臂,平凡的易容也無法讓她此時的笑容失色半分。
拖著一個人的銀發男人沉默地走在千穆的左手邊,這個位置很有講究,可以搶先一步探明道路是否曲折,又能將居中的人守在保護范圍,發生任何意外都能做出及時的反應。
千穆就將手搭在他的背上,像是在時刻給予對方肯定的舉動同樣自然。
"別擔心,我沒事。"他笑著說。
那一場壯烈而盛大的死亡,對他來說,已經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已忘了那以為會銘記一生的疼痛,久到他改掉了曾經"慘烈"的評價,仿若局外人般,連自己也覺得"絢爛"。
他早已不再畏懼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