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駐足的男人感慨。
他的隨從恭順地予以回應,不知情的旁觀者肯定會誤解,他們夸贊的是這片月色和靜謐
沒錯,光看臺詞,不配上壓軸的分鏡,讀者們真會以為他們停下來看的是月亮,大晚上的這么有閑情逸致。
這是映入眾人眼中的最后一幕∶
三人同行,被一路拖行的黑發男人落在后面,被右側的身影無情剝奪了出境的機會。
將外形特征嚴密遮蔽的黑影還是沒有取下,只能憑輪廓辨認出,最右側的是一個格外高大的男人,最左側纖細而高挑的影子顯然是個女人,中間男人的剪影普通得毫無辨識度,唯一的線索只有松田陣平之前的心聲∶他的聲音十分難聽,音色就像用力摩擦砂紙般尖利刺耳。
男人雖在鏡頭的中央,卻并未面向前方。
他偏頭,對著的是女人的所在。
黑白漫畫忽然有了顏色。
雖然只有一種最純粹的顏色,也僅在畫面中出現了丁點筆墨。
彎月在云邊半遮半掩,地上的陰影間,懸掛在纖細女人頸部的項鏈,佩戴在高大男人身前的胸針,仿若凝固不化的血滴,鎖住了生命的光華。
偏首的男人側顏被黑暗重重涂抹,唯獨單眼紅得妖冶,宛如一只身形與黑暗相融,唯獨眼珠血腥突兀的黑烏鴉。
他似是在欣賞女人頸間鮮紅的項鏈,可淡漠的那只眼并未收入女人的身影,眼珠微微向左偏轉一就以這個好似漫不經心的輕瞥,直視除了夜色空無一物的前方。
不。
前方其實是有人的。
就是此時此刻的世界之外,正透過屏幕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的讀者。
讀者們∶""
鳴鳴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救命啊啊啊好可怕我可怕我覺得他真的在瞪我媽呀怎么回事,閱惡人顏無數的我為什么會被嚇到
大、大大概是氛圍加成臥槽現在不是關心這個分鏡嚇不嚇人的時候了,松田陣平特么要涼了他一頭撞上的酒廠驚喜盲盒到底開出來誰了啊
我勒個去,左右護法陰間濾鏡,怕不是酒廠boss真身出巡了呃,應該不至于吧不至于不至于
松田我你鳴鳴鳴嗚你還不如直接去莽江崎源江崎源至少還有01的可能是你的小伙伴源千穆哇
草等等松田警官這時候還沒死呢你們又開始了神秘人說了讓他三天后再來廣場,至少在這三天里他還能活著哦對,神秘人那句死而復生的幽靈沒人在意嗎我懷疑他說的是源千穆,源千穆可能還沒死
樓上的家人你也冷靜下,我非常支持松田的判斷,這個神秘人顯然是做事不按理出牌的愉悅犯,他跟松田搭話的動機完全是模糊的,這種情況下他說的任何話都不能信而且源千穆要真沒死,會容許他老家的前同事隨便把他的小伙伴當球玩
完球咯,就這神秘人的大爺模樣,他都發現松田私底下在調查了還不管,恐怕是組織里的高層愉悅犯,不管事只看熱鬧那種那就這幾種可能了∶1,源干穆死了,神秘人純屬閑著無聊騙松田玩,玩夠了弄死或者丟給江崎源。2,源千穆沒死,因為某些原因逃走了,神秘人和江崎源都在用他的小伙伴釣他,釣完弄死。3,源千穆就是江崎源,他瘋了失憶了被洗腦了或者怎么著變回純黑了,如今誰都不認大殺四方好了,xjb分析完了,你們選一個吧不管你們瘋沒瘋反正我瘋了jg1
反正不管分析得對不對,被逮走的小伙伴最后都是一個死字唄
嗯吶,不然呢
一了己
松田陣平不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
忽然渾身直冒寒氣,松田陣平雙手剛按在方向盤上,就沒忍住重重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