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還有這個漏掉了。"茶發女孩清冷的嗓音突然響起。
男人擦在手里的墨鏡還是缺了一邊支架的狀態,她就把自己撿到的獨條鏡腳遞給黑發男人∶"回去用膠水粘一粘,以后還能戴。''
"可是碎得很厲害了耶。"吉田步美小心翼翼瞥了瞥松田警官沒那么黑的臉,稍微安心了一點,將注意力重新落到警官珍愛的墨鏡上,"小哀小哀,博士家有粘上以后可以不留痕的膠水嗎,借給松田警官用用吧"
江戶川柯南滿腦子想著紙片上的暗號,嘴上純屬條件反射接話∶"完全不留痕跡是不可能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伙伴暗中狠踩一腳,整張臉僵住。
小伙伴面不改色地收腳∶"有的,只不過不在博士家,之后找機會拿給警官,現在不行,警官他們有事要忙。"
"謝謝,我很需要,到時候就麻煩了。"松田陣平深看了茶發女孩一眼。
他和這個女孩只見了三次面,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說上話。他只知道女孩名叫灰原哀,明明非常陌生,方才卻莫名從這女孩身上找到了幾分熟悉感。
尤其是女孩冷淡緩慢的語調,同樣冰涼涼的表情,看眼鏡男孩時透著嫌棄的眼神總覺得也在某個人臉上看到過似曾相識的同款
當然也就這么想一想,松田警官更懷疑是自己腦中某人的存在感太強烈,導致他隨便看一個無辜可愛的小女孩,都能想到源千穆警校時期那張冷漠討人嫌的臉。
輕捏了捏女孩還給他的斷裂支架,松田陣平很快把墨鏡湊完整的遺骸收好,面上只剩正色∶"佐藤,借一下你的車。"
佐藤美和子一愣∶"不是應該先解暗號松田等等,你打算去哪里"
松田陣平不答∶"有點事要去做,你借嗎不借我問問別人。"
不用猜也知道他又要單獨行動,佐藤美和子下意識想要阻止他亂來,不想松田陣平行動效率極高,見她猶豫,下一刻人就轉身去到了馬路邊。
收到來自警視廳總部的緊急通告后,高木涉匆匆駕車往回趕,在警視廳門口停下,人剛打開車門下來,他就撞見了一個大步朝自己走來的前輩。
"高木,車暫時借我用用,放心不會給你開毀的,壞了我包賠。"
"松
還捏在手里的鑰匙被前輩順勢拿走,下一秒車門開了又關,原地只留一串撲面的尾氣。
高木涉∶""
"松田陣平"
宛若悶雷炸開的咆哮嚇了眾人一大跳。
伊達航火冒三丈。
上午他在外面負責一起案件,中午剛忙完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聽說炸彈犯在陣平哦不,研二新鮮熱乎的紅月光里安了炸彈。
雖然最后有驚無險,松田陣平屁事沒有,反倒是路過的白鳥任三郎凄慘地進了醫院,但伊達航照樣差點栽倒,好不容易爬起來,心急火燎開車沖回來,就想逮住那個百分百要沖動行事的卷毛同期。
結果他還是遲來了一步,卷毛同期剛被炸了研二的車,就開著臨時搶來的車跑了。
"媽的,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伊達警官一拳砸在自己的車頂,砸得車頂和車窗一起嗡嗡顫。
他也顧不得自己又嚇到晚輩和小朋友了,一彎腰又回到車上,立馬就要去追。
車輪忽然一沉。
伊達航扭頭,震驚地看著正使勁兒往自己車里擠的小學生們。
"伊達警官加油人多力量大,我們也要幫忙破解暗號"
"就是,往松田警官車里放炸彈的人太過分了差點死人了哎"
"放心吧伊達警官,我們少年偵探團有很豐富的破暗號經驗,肯定能幫上忙的"
伊達航∶不是幫不幫的問題,怎么可能帶上一群孩子搜查
"這種幼稚口吻的暗號反而是小孩子更容易解開吧,還是說這次江戶川不在,只有我們跑過來了,警官你覺得不滿意嗎"
丟下擠在后排的三人,自顧自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的茶發女人語氣淡漠,開口卻是扎心得很。
伊達警官無話可說,茶發女孩也讓他想到了源千穆,這久違的心被刺痛的感覺真是絕了。
帶小孩搜查是晚輩高木涉常干的事,他還真沒有幾回,算了就這樣吧,更值得在意的反而是柯南,那孩子居然沒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