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伊達航突然意識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是一個神奇的小學生,不一定所有棘手的案件現場都有他,但一旦案件發生在他眼前,他絕對不會錯過,乖乖聽警察叔叔的話在旁邊端坐不可能,這孩子莽起來也是個不要命的。
已知被刺激上頭的松田陣平先走了一步,江戶川柯南同時悄然失蹤,那么問題來了他們一大小兩個神人湊到一塊兒,超級加倍的莽撞會有多恐怖
伊達航體會到了同期源某已習以為常的血壓飆升。
"好樣的,好樣的。"伊達警官青筋直冒,手指頭已經快把手機屏幕摁穿孔了。
松田陣平和小鬼頭不想挨揍的話,最好趕緊靠邊停車
"伊達警官,如果是那兩個人待在一起,情況或許比你想的更好。"灰原哀忽然說。
"江戶川之所以莽撞,有時候死也聽不進人話,是因為他深信自己能解決問題,而且自己從來不是一個人,背后總有我們這些被丟開的倒霉蛋給他幫助。啊,對了,雖然對我們來說很麻煩,但他對別人還是挺有用的。"
"唉,柯南就是這樣啦,老覺得自己最厲害,實際上還是要靠我們嘛。"
少年偵探團紛紛發出認可的感慨。
伊達航嚴肅的表情微頓。他聽懂了女孩的意思,柯南作為同伴非常靠譜,而且自帶后援,跟他那個單打獨斗的同期完全不同,兩人湊一起反而更安全。
29歲的松田警官竟然靠譜不過一個7歲小學生,說出去實在很丟臉,但也不能怪他,準確的說,他們這六人都是這個類型遇上事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扛,寧死不把別人卷進來,但當其他人自己扛出問題了,他們的第一反應又是罵那笨蛋犯蠢,攤上什么事了趕緊麻溜地說。
全員這死德性,誰也沒資格說誰,忽然就有點釋然了。
伊達航爽朗笑完,頓了頓,眼神略微柔和,"可能這么說會讓你不高興不過,你很像我的一個老朋友。"
灰原哀卻說∶"是嗎,我挺高興。"
得到千穆哥的朋友親口認證,女孩心里是滿意的,要不是想在伊達警官這里預先鋪墊,日后好套出千穆哥更多的過去,以她的性格才不會對不熟的人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當然了,出于安撫伊達警官的目的,她稍微給了某名偵探一點面子,沒有毫不客氣地揭他的底這家伙的本質一樣自我不靠譜,真遇到極其危險的事,他能眼睛不眨撇開所有人往里沖,沒翻車算他命大。
"伊達警官。"話比平時多了一點點的灰原哀開始套話了,"犯人安放炸彈似乎很有針對性,你們說從三年前就開始了,他跟警察有仇嗎當時發生了什么"
伊達航沉默了片刻。
"悲劇發生在三年前,但一切的開端,是在七年前的這一天,11月7日
另一輛車內。
偷摸上車的江戶川柯南也問了松田警官同樣的問題。
他原以為松田警官還要藏藏掖掖,然而,這次他竟然很爽快,將那場震撼警視廳的爆炸案的來源始末全說了出來。
七年前逃脫的第二個犯人報復警察,在摩天輪吊艙中設置的定時炸彈最后三秒的提示,為此殉職的警方顧問
江戶川柯南沒想到這個故事會如此悲傷難言。
他幾乎瞬間回憶起自己幼時反復讀了數遍的新聞,那位深入虎穴制服狡詐殺人魔的學者,后來屢次幫助警方破獲奇案的年輕顧問原來阿方索克托爾為公眾利益犧牲時,年僅26歲。
名偵探心里像是打翻了調料罐,什么滋味都有,最多的還是惋惜和對把人命當玩具的炸彈犯的憤怒,克托爾顧問這樣的人,竟然死得如此
"不對,細節很奇怪。"江戶川柯南忽然發現了異樣,"他像是知道最后三秒的提示,才會代替警官你登上摩天輪"
"準知道呢。"
松田陣平回得敷衍,他在想炸彈犯和神秘人的聯系,在想神秘人要用什么方式給他該去廣場的"提示"。
江戶川柯南默默記下了這個疑點,還要再添上沒說出口的幾條∶死去的克托爾顧問在松田警官心中,明顯不只是救命恩人的定位,又及松田警官與伊達警官、荻原警官、安室先生都認識的可能性極高,和克托爾顧問長相極為相似的江崎老板被綁架時,這四人的反應都不對勁
這五個人其實都認識
克托爾是否真的死亡
江崎源克托爾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的聯系
最后一條只是江戶川柯南靈光閃爍后的大膽猜測,他隱隱覺得自己還缺了一大塊重要線索,就算湊起來,離真相也還有天遠。
這時灰原哀通過偵探徽章發來聯絡,里面同時傳出了伊達警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