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實際歸屬于他本身,他心中破碎又重組的扭曲有多大至少足以將木屋內淺薄的陰影吞噬,同時牽連到所有靠近黑暗中心的迷途者。
怪物低語著∶"阿古,我在''恐懼''什么,你最明白"
”
自男人內心誕生的伙伴,與他心靈相通,正因如此,伙伴從始至終只是嘴上著急,從未做過違背他意愿的通風報信。
幸運的笨蛋們一心想著如何將不坦誠的男人"抓獲",追問出他隱藏的真相,卻不知男人的笑容下,瘋狂幾近壓抑不住。
他有時相當有耐心,有時卻又連一丁點不完美都無法忍受。
劇本仍未完結的世界太危險了,只是錯眼一瞬,這些脆弱的生命可能就會稀拉碎掉。
能好好待著嗎如果不能,他很想、很想、很想將演給世界外的讀者看的劇情變成現實,把自己付出慘重代價才抓到手中的珍寶鎖起來,用最快速度毀掉難以容忍的危險,再滿意地將他們放歸。
啊,原來如此。
會產生上面這些想法的自己,才是對他們而言最危險的存在。
因此,恍然的怪物自己把自己鎖住。
在恢復冷靜,變回"正常"的他之前,他只能待在這里。
不會死所以沒關系,安靜地睡一覺,醒后就可以出去了。
第二天。
手機電量就快耗盡了。
千穆也從原本的坐姿,慢慢換成了躺下。
"貓眼警官肯定找不過來,你這樣下去阿源"
"也好。"
怪物輕笑,快要潰散的視線落到自己滑下的左手。
至今仍是破碎著的五指微微收緊,仿若想攥住什么,又在下一瞬,溫柔地、輕輕地松開了。
好啦,就這樣吧。
在他清醒前。
不要闖進來。
千萬、不要、闖進來。
然而,被放過的幸運笨蛋之一,諸伏景光仍執著地朝著危險沖來。
男人在奔跑中呼吸急促,憑模糊的記憶一陣摸索,終于找到了童年和小伙伴來過的木屋。
他闖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源干穆你好他媽難寫親媽暴跳總之就,樂子貓的真面目,回不了家的那些年他很瘤苦,即使現在回來了也很危險輕輕草種章v上景光的副本才是地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