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對自己留下家人先走一步,已經有陰影了。其次,你是阿古不是千穆,千穆在哪里
秀大哥怎么會發現
其實沒發現,只是憑直覺詐一下,果然詐出來了。
千穆知道是我在這里,但卻是讓你用他的口吻趕我走,他就在附近,發生了什么
嗯那個沒事真的沒事那個啊,是小哀遇到了一點意外,阿源去幫她了,幫完馬上就要離開,秀大哥不要擔心我們明天就回東京了
在我和諸伏君的掩護下,今夜成為了他唯一能重獲自由的時間,天亮以后,組織的人會重新找到他,他會再次失去自由,真相就是這樣吧。
阿古,麻煩你轉告千穆
“把志保放在絕對安全的位置,這點我贊同,可你立刻離開的決定明顯做錯了。雖然我現在還不能讓你獲得完整的自由,但在你短暫自由的最后時刻,你并非無處可去,也沒有獨自度過的道理。”
打下文字的同時,赤井秀一睜開了凌厲的綠瞳,面前是白茫茫的大雪,他卻像在對著某個只想獨自承受一切的家人字字重音
“所以,過來吧,我會陪你直到今夜結束。”
赤井秀一不會走。
在組織的眼中,格蘭多納始終跟隨白蘭地行動,并沒有脫離掌控,他們想不到真正的格蘭多納早已脫身,在漫長卻又短暫的這一晚,趕到了需要幫助的妹妹身邊。
要集齊多方協力,還要抓住千載難逢的時機,源千穆或者說“江崎源”,才能艱難地得到這一個自由行動的機會。
并非親身經歷,甚至還沒有實質看見千穆身上的枷鎖有多沉重,沉穩的男人竟已得到身臨其境般的窒息。
千穆救完志保想悄悄離開,再把離得很近的他支開,不外乎還是那個理由。
上一次他走得猶豫又干脆,結局是看到了親人變成黑白的訃告,這一次再走,會收到血紅色的訃告嗎
這種東西,看過一次就夠了。
就算找來的人是g也無所謂,他怎么可能離開。
秀大哥唉
阿古猶豫半晌,還是幫了忙轉述。
千穆似也覺察到男人除非如愿以償,否則絕不挪步的決心,這次難得地沒有跟他擰。
在阿古的指引下,赤井秀一開車繞了大半圈,在山背后找到了一條隱蔽的小路,尋常旅客根本不知曉這兒還有一條道。
從這條路往上,沒多久就開不上去了,原因是山路越來越曲折狹窄,到了山腰就只能下車靠走。
赤井秀一沒走幾步,就看到前方鋪滿厚雪的木橋微晃,有人從山崖的另一邊踏上橋,朝他走來。
借著身后的車燈,他逐漸看清了來人的全貌全身連著披散的長發皆濕透,甚至不見可避風雪的厚衣,這個人,竟然一身單薄地冒雪來了。
“”
赤井秀一“千穆,兄長教訓亂來的弟弟,是正當合理的行為,這點你心里應該有數。”
“哎呀哎呀,一見面就說什么教訓,真不友好,小心我掉頭就走哦。”
千穆剛過完橋,就被面色冷峻的“兄長”抓過去。
赤井秀一大概想著,在正式動手教訓之前,要先確認亂來的兄弟身上有多冰涼,這樣教訓起來更有說服力。
他抓緊了紅發男人似是凍得微紅的手腕,準備好的臺詞還沒來得及說,就頓住“”
“烤火烤得有些熱,需要降降溫啦。”千穆從噎住的fbi掌中抽回手,“都說我的身體素質比你強多了,你現在信了嗎”
赤井秀一沉吟一秒,先把自己摸到一手不合邏輯的溫熱放一邊,手又抬起,貼上千穆的額頭。
正常體溫,比他的手暖和太多,才顯得格外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