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正常了,反而顯得不太正常穿著一件濕襯衫,在大雪寒風里走了大半天的人,體表溫度竟然沒發涼
“沒感冒,沒發燒,意識清晰,活蹦亂跳,不需要去醫院檢查身體。”
“等回去以后,還是得讓你去做個檢查。”
“就這么不相信我啊,怎么,是不是覺得我變異了”
“有一點點,指的性格方面。身體方面,如果你愿意老實交代,我會很欣慰的,千穆。”
“這個啊有機會一定。嗯,回去一定,行了吧”
“好。”
赤井秀一假裝自己信了。不至于完全不信,那就信一半。
他不問千穆今晚都做了什么,反正天亮以后上山就會知道。
他也不問需不需要換個地點,就算冬天清晨來得晚,到天亮也只有三個多小時了,與其把寶貴的自由時間耗在路上,還不如他們就待在這里。
“上車,我給你拿毛毯。”
“倒也不用好好好,你都不怕車子進水,我還客氣什么呢。”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千穆先打開車門坐到后座去,嘀嗒不停的雪水帶到了車內,不一會兒就把車座打濕了大半。
赤井秀一打開后備箱,取了東西才過來,同樣也是坐到后面,兩個大男人非要擠在空間頗狹的同一排。
千穆看到他拿過來的東西時,微微挑眉“秀一,你的后備箱準備得也夠齊全的。”
“齊全是好事,就怕需要的時候不齊。”
fbi粉色的假發也被雪水打濕,緊貼面部的易容浸了水,邊緣處起了一點不細看看不出的皺,本人卻不在意,率先把毯子和加厚的外套一起搭在濕漉漉的紅發男人身上。
他隨即拿起了一同帶過來的另一件物品,配套的玻璃杯暫時放在兩人中間的座椅空隙上“雖然后面還有別的酒,但今晚喝別的不合適,我就自己選了,這個味道可以接受么”
“rye”千穆看著赤井秀一帶來的那瓶酒,嘴角輕勾,“讓平時不怎么喝酒的新手喝這個,你也不怕我喝出問題呀。”
“你還是新手”赤井秀一反問。
“唔,好像還真不能算。”
在不可計數的漫長歲月里,酒自然喝過不少,早早從入門到小有了解,只是分攤到所有時間里,顯得次數格外地少。
千穆想了想,他上次喝酒是多少年前來著好像的確離得有些久了。畢竟他一心養生,偶爾的偶爾才會倒一杯記憶中出現過的酒,倒一杯也是淺嘗輒止,只喝一小口。
“我可以,沒問題,rye挺不錯的,有融化冰天雪地的火熱呢。”
“嗯,只不過沒有冰。”
“哈哈,就地取材我倒是不介意算了算了開玩笑的,就這么喝吧。”
卷起細密雪花的寒風呼呼拍打上車窗,再氣勢洶洶也只能被無情地擋在外面。
車內響起嘩啦的流水聲。
赤井秀一先倒了半杯酒遞給千穆,千穆接過后,他才給自己倒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搖,兩人手里都握著酒杯。
靜靜對視時,赤井秀一主動將酒杯送向千穆的方向“敬自由。”
“敬自由。”千穆微笑著復述。
當。
兩人的酒杯輕碰,響聲清脆悅耳,宛如由衷喜悅的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