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會被這張臉輕易蒙騙的天真女孩,還是先將那五個警察耍得團團轉更有挑戰性,是嗎
金發男人哪怕對自己也毫不留情,強硬地把自己拆成兩半,一邊作為波本裝作努力搜查敷衍住g,一邊作為降谷零,繼續尋找江崎源留下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就明白了,江崎源耍弄他的同期并且不留漏洞的手段。
是數碼寶貝。
有數碼寶貝協助,這個男人可以輕易篡改網絡世界的數據,將所有不想讓人看見的痕跡擦除。
人類世界的法律對數碼寶貝無效,數碼世界的法律對不知在那個神奇領域扎根多深的男人而言,誰知道能有多少效力
江崎源,是降谷零作為臥底潛伏以來,遇到的最可怕的對手。
他根本猜不透,對方身后的龐然大物究竟有多龐大。
沒有喘息的時間,下一封明目張膽的“預告函”,就這樣送到了他眼前。
“威脅得真夠直白的啊。”
降谷零低語之時,青筋凸起的拳重重地砸上墻壁。
拳面破皮流血,他卻像沒知覺般收回手,一步不停往白色馬自達的方向走去,血只顧順著指縫往下滴落。
降谷零提前來到了車站,在比他更早停靠在站臺旁的列車上,接收了那份指名送給自己的“禮物”。
嵌在車頂的“禮物”在降谷零走近時,如有所覺地撲騰了一下,沒到第二下就被神色陰沉的男人一拳正中鼻梁,當即失去搗亂的能力。
降谷零無視“禮物”的慘狀,抬手扯下貼在“禮物”額頭的便簽紙。
送給降谷警官的禮物,望喜歡
“”
被頻繁觸犯禁忌,金發男人在盛怒下反而越發冷靜,他以為不可能再有“驚喜”折磨他脆弱的理智了,沒想到對方相當明白要怎么對付他。
這張紙上,是源千穆的筆跡。
降谷零剛以“安室透”的身份入駐網咖,就多方位地確認過自己能找到的細節,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字跡。
江崎源留在數碼蛋培育記錄上的筆跡,和源千穆的筆跡不同,兩者雖然都很好看,但完全不是同一個風格。
江崎源的筆跡優美之余更有飄逸,仿佛板正的線條框架束縛不住他,一筆一劃皆行云流水。
源千穆就不一樣了,在警校的時候,這家伙幾乎只用手削的圓頭鉛筆寫字,這么寫出來的字飄得起來才怪。
成品說好聽點叫工整,說直白點,大概像是有強迫癥,每個字都寫得格外死板,大小寬度對齊,跟印刷機印出來似的。
降谷零等人暗中討論過,論題是源千穆同學,意外地是個正經人
等等等,什么叫“意外”,你們不覺得他本來就很正經嗎
景說得對,那家伙除了躲避訓練和我們的時候滑溜了一點,其他時候都挺守規矩的。還有,我們幾個里面,除了研二都是正經人吧。
heo小陣平對你親愛的幼馴染做出這種評價是否太過分了點哦我明白零的意思了,零是覺得小千穆明明不是會聽話的那種性格,然而某些習慣卻老實得不像他,對不對
啊,嗯,大概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那家伙是死也不會參加聯誼,永遠不可能主動跟女生搭訕,夏天去海邊也絕對不會脫上衣的類型
過了,太過了太過了,小千穆還是不至于這么保守話說你們誰敢去問嗎,他是平角褲派還是三角褲派還是丁字褲派呢
話題為什么突然嘖,那就你去吧。
啊好猛,我支持你,加油研二
丁字褲肯定不可能,挺不舒服的吧,我覺得最有可能是平角
我受不了了,喂你們啊不要在背后討論朋友的個人啊平角褲三角褲丁字褲都是平等的,穿著自我感覺舒適就行了實在很好奇一起去浴室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嗎
太大聲了班、班長你你你背后
啊
你們,真是,一群
那日躲在武道館背后的嘀嘀咕咕,就在這句未完之言后戛然而止,參與人員皆被當事人的強制暴力手段清空了記憶。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