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表情陰沉一瞬。
在他看來,波本還真不一定可以,那個廢物出去晃了一個月,什么重要的事都沒干,僅憑這一點,就讓他對波本起了疑心,說不定這又是一只悄悄混進來的老鼠。
g已決定,不管這次波本找不找得到雪莉,除非他能用絕對可靠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最后都難逃一死。
“哈,波本呢,先看看他的表現。”貝爾摩德意味深長。
g想宰了波本,然而波本是boss的小伙伴,g不僅宰不掉波本,甚至連赤井秀一都宰不掉想到誰也宰不掉的g絕對開心不起來,她就開心了那么一點點。
boss有些小無奈,不過這就是他想全都要的代價,自己親自打的兩瓢水,累死也要端穩。
就讓小伙伴們受點驚嚇,坐坐過山車舒緩壓力吧,沒關系,可以盡情互殺,有他盯著呢,哪邊都死不了。
“待會兒到了東京,我們先去吃”
“啊,想起來了,還有一個人,被boss選中的幸運玩具,我記得代號是白蘭地好歹是給boss帶來無窮歡樂的男人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不打算給他一點獎勵么,g”
“”
貝爾摩德的第二刀來了。
g第二次努力克制自己放過方向盤。
白蘭地,竟然得到了足以與赤井秀一媲美的待遇。
千穆看了看后視鏡里滿眼殺氣的銀發男人,又看了看一臉“我只是隨口一提g反應太大是他的問題”的貝爾摩德。
boss很無辜,boss只是恰好過來走劇情,恰好發現白蘭地在找狙擊手,才想著順便去看看奮勇跳坑的人才長啥樣。
結果這一順便,就把景的人設和g的血壓一起霍霍了,boss也著實沒想到
g大概在想,還獎勵,白蘭地能躺在組織醫院的病床上,享受到做手術不打麻藥的最高待遇,頑強地呼吸到今晨的清新空氣,便是他一忍再忍才給出的寬大處理。
那個白癡,敢凌晨四點給他打電話,在電話里對“新人狙擊手gendronach”大夸特夸,聲稱要用人格擔保格蘭多納可以當上狙擊手扛把子,以后有任務讓他上準沒錯。
在白癡說出“保時捷車頂一槍擊中蟲子肩膀”的那一瞬,白癡就夠格砌進水泥柱丟進東京灣。
在白癡用驚嘆的語氣夸贊“gendronach八百碼超神一槍”的那一剎
白癡姑且算是撿回了一命。
雖然猝然聽到“八百碼”,讓對這個數字極其敏銳的組織二把手眉尾一挑,那句“赤井秀一”差點就要從齒縫里擠出來。
但g下一刻就讓該死的老鼠從自己的想象里滾蛋了。
不過是八百碼而已,想試著做狙擊手的boss的水平再高,他都不會見怪,反而認為理所應當。
白蘭地沒有白長他那一雙眼睛,也是真的被boss的實力折服,有boss的“他還有用,留著吧”打底,他勉強可以看在他夠識趣的份上留他一命。
也就僅此而已。
至少從昨天算起的一個月內,g不想再聽到這個代號。
“白蘭地”
千穆開了口,g只能又聽一遍。
“先把他丟在一邊不管吧,以后,我說不定還會把他再借過來用一用。”
“能為boss派上用場,是那蠢貨的榮幸。”
“嗯,下次見面,我就是新人狙擊手gendronach了哦,請多關照g大人,verouth大人。”
“gendronach,你就是組織最優秀的狙擊手,最棒的新人之后想玩想做任務就和我去呀,前面那位大忙人司機就別帶了吧。”
“唔嗯,其實我還挺想和你們一起下次我們先去如何,verouth大人”
“好”
“那,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出任務嗎,g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