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非常榮幸。”
好了。
在boss的不懈努力下,前往東京的路上,又恢復了歡聲笑語并沒有。
“對啦,千穆,那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哦。”
“謝謝啦,因為是要送給朋友妻子的禮物,讓同為女性的你來挑選應該更合適。”
“這次還要和朋友玩考驗默契的游戲嗎”貝爾摩德低聲,話音中卻隱有緊張。
“不了。”千穆微頓,隨后輕輕笑了,“這次的朋友一直很照顧我呢,還是有家室有責任的男人,要是這里磕了那里碰了,被嫂子責怪,我會良心不安的。”
別問他為什么區別待遇,為什么某些人心里應該有數。
回到擅長作死沒有家室所以可以隨便磕碰的笨蛋三人組這里。
萩原研二遭受了“一個月”的打擊,抱著抱枕蹲在沙發上,恍惚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算勉強回神,接受對于辛苦抓貓大半年的他們來說過于殘酷的現實
“不我接受不了為什么啊小千穆”
“這你得去問他,問我們沒用,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
“啊啊啊啊怎么會這樣傷害完我肉眼可見高興起來的景也是你就是不想一個人痛苦,才積極地把痛苦傳染給我們吧”
“嗯,我承認了,你們自己也說了啊,我一個人跨不過去的坎,還有你們在”
“靠,我寧肯陪你去跨一億美金的坎,一個月什么的是凡人能做到的”
“研二別鬧了,景也別笑了,先把重要的事情做了吧。”
“哦,小陣平提醒我了,先把最重要的”
“午飯啊一點了已經,早飯都沒吃,你們不餓的嗎景做飯吧謝謝了”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有億點點疑惑,為什么他被快遞進同學家,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做飯
可他畢竟是諸伏景光,看那倆缺胳膊斷腿的殘疾人士著實不像能進廚房的,還很大爺地表示外賣吃膩了不想吃了,縱使他內心百般無語,身體卻相當誠實。
給棒槌同學們做好了午飯,三人坐在同一張桌上,先來的兩人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孤獨了的詭異錯覺。
只有兩個人時鬧歸鬧,蓋不住房子太大,許多時候都會覺得有點冷清,現在景來了,感覺一下就不一樣了。
再吃一口熱騰騰的、美味程度甩研二掙扎出來的半成品八條街的飯菜。
淚,流了下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發出了共同的心聲“景你為什么不早點來”
諸伏景光“”
“其實我不想來要來也是事情結束后,再安心地上門做客不過還好我來了,讓你們倆繼續在廚房亂來,千穆的廚房遲早要被你們炸了欠款不能再增加了哦,嗯,我說的是你們。”
又被勾出痛苦回憶的男人虛弱地捂住眼睛,緩了一小會兒才把手放下。
諸伏景光想得透徹,債務反正還不完了,暫且放到一邊。
研二和陣平還有他,現在都在千穆家里,足以說明許多事情。
大家或多或少都被卷入了黑衣組織的陰影,曾經某些出于人身安全考慮而隱瞞的情報,可以說出來了,他們多知道一點反而更好。
由宮野志保發起的“聯盟”,有機會進新人了。
出于某些不方便直說的原因,諸伏景光暫不打算另起爐灶,建立只有警校同學的新聯盟。
他想著自己取名為“降谷零”的小號還在舊聯盟的群里,四舍五入零也是聯盟初始成員,將研二他們拉進來,也算是不拋棄不放棄的大團圓,零終于想通了接近真相了,再變小號為大號也不遲手機被千穆摸走了,諸伏景光還沒意識到,“降谷零”已被憤怒的盟主踢出群聊。
“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