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別忘了我我也要選我也要選”
“今天的阿古也是可愛的小精靈呢研究所那邊不急的話,我們一起呀。”
“阿源都不急我也不急,哼哼,實驗去它喵”
千穆挑眉“”
“挑禮物之前先交代一下,阿古,你在哪里學的怪話誰教你的說吧,是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
“莎朗小姐救命”
“哎呀哎呀,我建議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哦,阿古,好孩子可不能被愚蠢的警察帶壞哦。”
“其實我更容易被阿源帶壞來著,他的心都快黑得發紅了嗷我的可樂我的零食阿源你簡直壞得很”
“過獎啊過獎,不才正是本作黑得發紅的邪惡反派boss。不啰嗦了,趕緊出門啦。”
特約醫師還在重新準備禮物的路上。
另一邊,娜塔莉的意識離開數碼世界,回到現實的身體沒幾分鐘,就被專車接上,送到了一家沒聽說過的醫院。
這家醫院的位置并不算偏,內部裝修豪華,怎么看怎么高檔,可她上了三樓,走過的地方全部靜悄悄,好像除了她和莫名小心翼翼全程扶她的“體檢中心駐人類世界員工”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自帶回音的腳步聲在走廊間傳蕩。
縱使樓道間燈光全開,還有陽光直射進來,把這家醫院每個角落都照得敞敞亮亮這股進了賊窩或是靈異片現場的詭異感覺,還是揮之不散。
正常人在專車出現之時,就會懷疑自己遇到了詐騙,進了醫院之后,反應再遲鈍也會下意識摸出手機,悄悄按下報警電話
娜塔莉當然是正常人。
可她除了最開始有些懵以外,后來的反應竟然格外平靜,顯得她忽然不正常了起來,身旁的女性員工似也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
事實上,娜塔莉不是心大不慌,她只是早有準備,再加上還有某段深刻的記憶做鋪墊。
這家醫院只是沒有人,比當初那個遠離市中心八百里的破爛小影院正常多了。
“請在這里休息片刻,您的丈夫一分鐘后就到。”
員工將她送到了三樓的休息室,無微不至地將她安置好,言語間卻沒有要留下的意思。
娜塔莉在想一些事,以至于忽略了那個怪異的“一分鐘預告”。
金發女性的神色間隱有不安,但還未到驚慌失措的地步,她遲疑了一路,終于趕在員工要離去之前問道“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通知里提到的”
“很抱歉女士,我接到的任務是護送您安全無虞抵達目的地,其余事務不在我的權限可了解范圍內。”
這名身穿干練黑衣的女員工迅速打斷了她,在微笑回答的同時退到了門前“距離您的丈夫到達還有三十秒,任務結束,我這邊先行告辭。”
員工在話音落定的瞬間消失了。
娜塔莉“咦”
懵逼到第三十秒,剛合上的門先是險被一股大力撞開,隨后門外的人似是終于反應過來要用手開門,這才響起響亮的一聲“咯噔”。
正如神秘員工所言,伊達航在三十秒后準時推門而入。
“娜塔莉”
雖然眼下這個紅眼睛的男人氣喘如牛,一幅氣血攻心又累得要斷氣的模樣,但他只爆發潛力在大馬路上狂奔,十分鐘甩掉了盯著自己的公安“保鏢”,再花三分鐘從醫院一樓沖上三樓。
剩下的時間都是坐車坐過來的。
伊達航最先趕到通知里提到的公立醫院,然而他的妻子卻不在這里。
當他高大的身影沒入人群,意料之外的短訊又發送到他的手機。
心急如焚的男人這時就懷疑妻子出事了,忍住想殺人的憤怒,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新消息,卻沒想到這一眼就讓他懵在原地,滿心的怒火與焦躁像也按下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