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沒辦法了,這就是他們為之奮斗的目標,男孩眼里的信念不應該熄滅。
因為信任,而信任。
他認可了這光芒,但這光同時刺痛了在黑暗中徘徊的降谷零的心。
曾經有人問過零,你相信我嗎
他的回答毫不猶豫廢話,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詢問的人已經死了,在高空粉身碎骨,他確認過無數次,找不出哪怕01的存活概率。
三年后,與那個人近乎一模一樣的男人憑空出現,同一時期,他的朋友們一個接一個消失,消失的根源都指向那個男人。
完全不是同一類的情況,可降谷零莫名想問自己我做得到嗎做得到像這個孩子這樣,因為相信一個人,所以相信與這個人過于相似、幾乎要懷疑是同一個人的
降谷零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沒有動搖的資格。
“套話套不著,轉而打感情牌也用處不大哦,柯南君。”
“啊咧咧啊,其實是我本來就發自內心相信安室先生你啦,再有警官們這層關系,頓時更信任了”
“對自己的眼睛太過自信,也不是好事啊,要知道有些人的隱藏”
“正因為真相往往都隱藏在死角和盲區,我才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名偵探目光炯炯“為了尋找真相,不惜做任何可以一搏的假設,再用自己的雙眼一一求證,兼職私家偵探的安室先生,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
偵探只想查明真相,因此他們勇敢無畏。
安室透是私家偵探,降谷零卻不是。
道理就沒必要跟小偵探多說了,將自己的思緒緩慢收攏,降谷零再露出笑容,仿佛心間的瘡疤已無聲愈合。
“咖啡已經涼了,趕緊喝了回去吧,不然,嗯,可能就來不及了。”
“嗯嗯我們說好的”
“柯南回來了為什么不說一聲”
毛利蘭氣呼呼的聲音天降,擊碎了名偵探對線索的渴望。
“安室先生”
被提走之前,名偵探發出了悲憤的聲音,光顧著心痛去了,他沒空留意到,自己進了網咖就悄然失去信號的手機,在出門后恢復了信號。
安室透跟女高中生揮手道別,只遙遙說“放心吧柯南,下次一定繼續。”
網咖恢復安靜。
金發男人在沙發邊靜立片刻,直到陽光透過窗斜照到腳前,他才像從另一個世界歸來,麻利地收拾好男孩沒喝完的咖啡,今天之內第二次走出網咖,第二次將門鎖好。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降谷零好像照常做了很多事,可能夠留下記憶的卻寥寥無幾。
離開警察廳,他回到住所,先為哈羅準備食物,自己再去廚房隨便弄點吃的湊合,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出門遛狗,再回來時已經很晚了。
瑣碎的事情全部做完,今晚的他沒看任何文件,進入無事可做的空白后,便靠墻坐在床上,抱起很久沒碰過的貝斯。
仿佛遺忘了彈法,只是抱著,手指始終不曾碰到琴弦。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做的夢。
我和你們一樣,是臥底,具體不多說
當時的氣氛太嚴肅,泡在快臟成露天游泳池的溫泉里,紅發青年這么說著的時候,還很茫然青澀的兩個聽眾屏息凝神,下意識忘了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