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艱難地爬出溫泉,被冷風吹得一哆嗦,才終于有人靈機一動,開始不依不饒。
等等,具體不能不多說大家都是一起來臥底的吧,源千穆,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有代號了
嗯,嗯,確實。
什你的代號是什么
這個嘛,你們以后就知道啦。
當你聯絡人的景才能知道,不同部門的我不知道啊萬一以后我們在哪個任務里撞見,又弄出這次的烏龍怎么辦
不出意外的話不可能好啦,告訴你就是了,gendronach,就是這個。好了別拽著我,我還要進屋換衣服
gendronach。
這個代號,好似不存在一般,從未在組織的潭水中浮起。
代號的主人在無人知曉時,溺斃在了晦暗的深海。
降谷零在夢中執拗地追著那道紅色的背影,他想看他是真是假,更想用自己的雙手確認他是生是死。
夢里的自己遠離了現實,比清醒的自己坦誠。
他承認,他的心里有恐懼。
恐懼立馬變成了逼近真實的畫面,雪山上,突兀響起一聲震耳的槍響。
降谷零看著景眉心中槍,身體僵硬地倒在自己身前。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天景同樣在他眼前倒下,血從胸口噴濺出來,手指抽搐了幾下,倒地的身體便不再動。
但又與那一天不一樣。
射出的不是特制的子彈,開槍的也不是會笑意盈盈從屏風后出現的友人。
降谷零緩緩半跪下來,抓住被雪模糊面容的發小的手,面上所顯的不單是憤怒。
他知道,被狙擊手擊中的人不是景。
可他不得不想,即使現在不是,未來會如何,被帶走的那些人還活著嗎
降谷零緊緊攥住幼馴染的幻影,一聲聲咬牙低吼
“江崎源”
“江崎源”
很巧。
大概是抱著“白天看降谷零精神不好,晚上心血來潮看看今天降谷警官是不是又在熬夜”的念頭,“江崎源”剛好來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進來發現自己回到了一個眼熟的地方,手里嗯
千穆凝視擅自擋在眼前的這架玩意兒。
可以出現在諸伏景光包里,也可以出現在赤井秀一手里,唯獨跟自己畫風不搭的呵,狙擊槍。
皺著眉,往燈塔外再望一眼。
很好,大致情況明白了。
不就是降谷零想用胡亂腦補氣死他嗎,小問題。
“那就如你所愿,零。”
紅發男人微笑,某些不明顯的血壓起伏大可以忽略“雖然我不會狙擊為了你,我可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