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以后有何難處,都可以找本郡主,什么人欺負你了,也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李徽沉默良久,就在葉音都要忍不住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忽而開口,“不知郡主何所求”
他上前一步,瞬間把距離拉近至咫尺,聲音溫然、眼眸卻銳利無比,“是何種所求為徽做至此”
葉音倉皇后退一步,一下踩到石頭上,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她真的摔倒了。
李徽在她咫尺距離蹙眉關切問,“郡主你沒事吧”
葉音扯扯嘴角,心道你如果伸個手她不也就沒事了嗎這個任務,還真是他娘的難。
葉音從地上爬起來,隨手彈了彈灰,淡定道,“我沒事。”
她抬眼,認真道,“所做所為皆出于心,沒有他求。”
李徽一怔。
他還沒說什么,就見少女指了指天邊的皎月,沖他笑道,“我下回來看你,再不出宮就要宮禁了。”
她回頭朝他揮手,“再見啦李徽”
月色如水,人影如月。
葉音坐上自家馬車時,碎碎嘖嘖出聲,“你很會嘛。”
“啥”葉音疑問追問,把碎碎噎了一噎。
很好,無形之中的撩,最為致命。
它滿懷期待地去看收集度,抬眼對上葉音同樣滿懷期待的眼神,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
進度百分之一。
和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模一樣。
一人一系統躺在馬車上長吁短嘆,唉,這個該死的進度條要猴年馬月才能成功啊
等葉音回府時,卻沒有看到小丫頭伏袖時,眉頭一皺,順手抓了個捧著碟子走過的婢女,“伏袖呢”
對方戰戰兢兢道,“啊不、不是被逐出府了嗎”
“誰逐的”葉音沉下臉。
對方一頭霧水,“紅玉姐姐啊,不是說是伏袖伺候郡主不周被罰了嗎往日里惹您不開心的不都是由紅玉姐姐處置的嗎”
葉音冷笑,“很好。”
她丟下摸不著頭腦的婢女,踏步流星走過。
這個紅玉,算得上是原主身死的頭號懷疑目標,因為當天,原主午睡,本是紅玉看守的,那日卻偏偏請假告假回了老家,一回來就給葉音搞了個這么大的動作。
平日里更是沒少撮掇著原主任性妄為,偏偏原主同這位姐妹情深,竟是沒察覺到什么不對,自己的好名聲沒有,壞名聲倒是傳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葉音猛地一腳踹開紅玉房門,動作之大,連在院中原本躲遠裝掃地的下人都咋舌相覷,“我沒看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