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似無的引誘,像是獵手行動前的微笑,“叫我遠初哥哥,就像之前那樣,嗯”
她就這樣被對方的話語帶著,思緒不自覺地往那個時候想,卻是更加臉熱耳紅,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怎么可以算
心口卻是鼓鼓的一口氣,又漲又熱得難受,少女不自覺地啟唇,細如蚊吟。
“遠初哥哥”
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卻由于前因,顯得別有深意。
于是一貫冷淡的青年眼眸里也是緩緩沉了下來,欲色難掩。越是這樣子的時刻,陸遠初卻是沉眸越發冷靜,仿佛剛才的一瞬,不過是他人的錯覺。他的手臂鎖緊,不容掙脫地將人按在懷里,一點點地親吻廝磨,似乎要將人的心智都完全侵蝕。
“再叫一聲好不好”
“喜歡我好不好”
“只喜歡我”
“同遠初哥哥結婚,嗯”
他每問一句,便是將人更加熱烈和溫柔的親吻觸碰,要是有遲疑或者不回答,那就繼續。
可是她避無可避,后背是柔軟的床榻,前面是青年堅硬有力的胸膛,溫熱的觸感觸手可及,她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喘息,隨即自己瞬間僵住。
似乎是在欲海里有著瞬間的清醒,伸手就要去推開對方。
她什么時候可以動彈的
根本就不能深刻思考,一想,之前那些被引誘順著說出的話,便是涂抹上了一層緋色,還有自己若有似無的回應和沉溺
她推拒的手,卻是被對方完全地包裹在手心里,膝蓋被壓著,唇瓣瞬間又被噙住,話語全被吞噬,陸遠初的眼眸深沉得厲害,似乎之前的偽裝在這一刻,悉數褪去。
冷笑著在她唇邊低聲。
“怎么,還要逃離我嗎”
葉音望進他溢出來情緒的眼眸不由得心神一震。
便是這一愣間,手腕被壓在頭頂,腰間瞬間涼意襲來。
“別”
起身
葉音不可置信地抬眸,身體比腦子快地拽住了他,而后將人拉了回來。
陸遠初微微蹙眉,聲色很淡,“怎么了”仿佛之前的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一般,冷靜理智得讓人害怕。
只有水色瀲滟的唇瓣知曉之前發生了什么。
少女聞言越發羞惱,那股拽人回來的后悔連同著理智的弦一起,瞬間崩斷。
她仰頭,然后地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