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鐵青著臉,在李巧兒面前站了一陣。
咬著牙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你哥我再假惺惺,至少對你和娘,我是真心的”
“我不是畜生,要是我連你們兩個都不真心,那我就真不是人了”
李巧兒抬起頭,流著眼淚說“那嫂子呢嫂子肚子里的娃呢”
“對你來說,就不重要嗎”
“嫂子對你那么好,掏心挖肺的對你,你成親后啥事都不用干,坐在家里吃吃喝喝睡,”
“是因為啥還不就是因為嫂子娘家有錢,嫂子嫁妝豐厚嗎”
“你對得住嫂子”
李偉被李巧兒罵的頭抬不起來。
柴房里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李偉沉聲說“巧兒,你還小,你不懂男人。”
“在男人的心中,不是他想要的那個女人,那就不是自己人”
是自己想要的那個女人,讓他賣命都行
做那么多荒唐事,也是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如果男人都像你這樣,我寧可一輩子不嫁人。太讓人絕望了”
李巧兒背過身去,不想再搭理李偉。
李偉也自覺無趣,嘆了口氣離開了柴房。
回到堂屋的他,看到李母已經在找斧頭和鋸子和鎖,看李偉回來,李母趕緊招呼李偉過去幫忙封住裝嫁妝的那屋
“娘,我很累了,我睡一會兒,改天整吧”
撂下這話,李偉拖著疲憊的雙腿回了西屋。
習慣性的想要關上屋門,卻發現屋門早就沒了,被岳父一腳給踹壞了
長坪村。
幾天過去了,小二房沒再鬧騰了。
鎮上怡和春的大夫每天都會過來小二房,給繡繡治病。
然后,楊永進架著馬車再把人送回去,車接車送一天要跑兩趟。
完事了還得帶回很有營養品的菜,給繡繡補身體。
“我先前剛從小二房過來,還別說,繡繡的咳嗽好一些了,說話的嗓門稍稍大了一點。”
駱家,劉氏這只花腳貓剛從小二房過來,然后就把消息搬運到了駱家。
她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地上,接著說“又是扎針,又是吃藥的,吃的藥我打聽了下,都是最好的藥,既能治嗓子,又不會傷到腹中的胎兒,嘖嘖,小二房這趟為了繡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王翠蓮笑著糾正劉氏的話,“父母為子女做任何事,都是應當的,談不上下血本這么一說。”
孫氏也補充糾正“是啊,等到父母老了走了,留下的那點家當不給子女,還能給誰呢”
早給是給,晚給也是給,那還不如在子女需要的時候,早早的給。
楊若晴道“但愿經過這趟,繡繡能真正的長大懂事吧,不然”
楊若晴本想說,不然就真的太傷二哥二嫂的心。
但想了想,不需要說了,因為二哥二嫂的心早就被繡繡傷到破碎。
最后撿起來縫縫補補,又湊合著接著用,接著拿去捂繡繡
明天,就是四房辦酒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