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凌霄子,他第二天沒來,把一家子人急的要死,偏偏還找不到地方,只能枯等。
林嶼心想不會吧他還真的看走了眼難道凌霄子連夜搬家跑路了
又隔了一日凌霄子才急急而來,懷里帶了一個包裹,念叨著“對不住對不住,這味最重要的藥材很難采摘,我也是費了一天才摘到的。”他敞開包袱,里面露出一種色如白玉,潤澤光滑的石頭來。
這就是那味藥
眾人好奇的圍觀,從前可沒見過這種東西咋眼一瞧跟石頭一模一樣,但上手一摸就知道不是。凌霄子也不解釋,先把帶來的藥材熬藥煎熬,把“白石頭”研磨成粉,加水加藥調和成藥漿,然后用韌紙做成膏藥。
“一日一次,貼足十二個時辰后撕下來,休息一天再重復,保管有效。”凌霄子叮囑著。
膏藥一上身,果然有效果,本來半身沒有知覺的趙先見,說微微發熱,好像血液在流通。
那就是有效了,凌霄子留下三天的藥方,告訴他們三天后再來,一切都要謹遵醫囑,不得有半分誤差,十天之后再來看診。
周氏千恩萬謝的把人送走,又要去詢問診費的事情。
孩子們都圍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注視著沉睡中的趙先見,確認人安全無事了。
這時,康平小心的從拐角探出頭來,磨磨蹭蹭的挪到林嶼身邊來,低低的說“大哥,最近全是多虧了你。”
林嶼摸他的頭發,軟軟的毛發手感相當不錯,“嗯跟我客氣什么”一向林嶼想摸他腦袋,他都會反抗,這次乖乖讓摸,一點都不動彈,反而讓林嶼吃驚了一秒鐘,嗯,趁機摸個夠本。
康平繼續小聲的說“我們是兄弟,但是爹大哥沒有責任需要管爹的事。”
“唔,這倒是。”林嶼故意說,在康平陷入沉默之前搶先道“但是你聽過愛屋及烏吧喜歡一棟屋子,就會愛惜屋上的小鳥。趙叔叔跟我關系的確不大,可他是我娘的現任丈夫,是你爹,哪怕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也要伸手管一管,我心疼的是你們啊。”
只要趙先見還活著,康平的家就沒有散,希希跟康安的家也沒有散。
康平眼里涌出晶瑩的淚光來,他連忙低下頭,甕聲甕氣的掩飾“我,我知道了。”
林嶼遞過手帕,讓他盡情的哭泣著,順便吐槽“而且很奇怪啊,不論是異母兄弟,還是異父兄弟,論血緣關系其實是一樣的,偏偏世人總覺得,同父異母的會理所當然更親近,更可靠,憑什么為什么世人認為的就是正確的嗎”
康平小心抹開淚水,“那是他們圄于己見,腦子打結,我才不是呢”
“那腦子不打結的弟弟,快點收拾好臉蛋,娘她們可是快要過來了。”林嶼低聲提醒。
康平霍的跳起來,四處張望,結果院子里半個人都沒有,他氣呼呼的瞪眼,“你騙我”
“就算現在沒有,馬上就有了。”林嶼撣掉衣裳的灰,“回去了。”
“嗯”
康平腦中浮現出當初,他惶恐不安的走了十幾里路,終于找到林家村,呆呆的靠在門口,一心害怕沒怎么相處過的大哥,會不會把他趕走。
直到一只溫暖的手掌牽住他,帶他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凌霄子,一個全方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