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趁著閑來無事,林嶼正在教青山哥最簡單的字眼,讓他也學一學。
畢竟他是長子,說不準以后豆腐店由他來繼承,不認字不是讓別人糊弄了嗎林青山雖然學的費勁,倒是很感激。
多學著東西,總不是壞事,而且認字都是有錢人或者大商人才能做的事情,他現在當然要趁機多學點。
青山哥正在費勁吧啦的背誦記憶九九乘法表,背的結結巴巴,康平實在看不下去,主動過來幫忙。
“你得這么,這么記憶,有規律的”他正在吧啦吧啦的解說著規律,林青山恍然大悟,連忙按照規律記憶著。
正熱鬧著,大門口出現一個憨憨的中年人,一身灰綠色的衣裳打滿了補丁,殷勤的問“主人家要買菜嗎”
“你改行賣菜了嗎這個行當沒什么賺頭啊。”林嶼驚奇的問。
中年人剛才的憨憨表情一收,垂頭喪氣的,“你是怎么認出我的呢為什么我每次換了新裝扮,根本就瞞不過你這不對勁”
他能隱瞞身份,到處胡混靠的就是這一手偽裝技術,居然被戳破了對技術宅來說,簡直不能忍。
“那我更不能說了,說了之后你加以改進,那不是換成我遭殃了嘛”林嶼順嘴說,“而且不說我,就是我弟弟妹妹都能隨手指出你的破綻來。”
“他們這些小鬼頭你騙我”凌霄子狐疑。
遭到質疑的康平立刻挺起胸膛,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遍“的確破綻挺多的,是吧楚楚”
“嗯,我也覺得,希希說呢”
“太簡陋了。”希希停下畫筆。
“啊啊啊你們倒是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啊,不能光挑毛病不說例子”凌霄子抓狂的很。
“首先,臉跟脖子膚色跟沒問題,但是跟手上分層了。”康平先舉例。
“其次,個子只能更高,不能變矮,總不能削骨頭吧”楚楚繼續說。
“最后,眼睛的顏色不能變。”希希對顏色最敏感,一眼看穿。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太簡陋了”打擊的凌霄子體無完膚,抱頭痛哭。
凌霄子裝模作樣的假哭,看沒人搭理他,又厚著臉皮來到林嶼面前道謝“之前的事情,多謝你沒把我說出來。”如果他們這邊松了口,想必找到凌霄子也是分分鐘的事。
“謝什么,那些人想白占便宜,你取那神藥也不容易,也沒人規定你必須要奉獻出來。”林嶼說“不過要是有人有緣分碰到你,能伸手也可以幫一把。”
凌霄子一噎,總覺得自己的又一個秘密似乎又被戳穿了。
他能夠有神醫的名氣,不光是自己的醫術過硬無人能及,還有一點就是,他有法子取到別人想都想不到的神藥,加以輔助,事半功倍。
秘訣就是馴獸,只有烏龜才能潛到深水里,為他取來神藥。其中的辛苦是不足為外人道的。既然沒有泄密,他也承這個情。
話說另外一邊,康安去村長那里接收冰粉籽,仔細的驗過貨后,這才用袋子裝好,放進庫房里。
“這次的合作很愉快,下次如果有機會,還可以繼續合作。”他這么說著場面話,把約好的貨款交給村長,至于他怎么分配,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村長露出心知肚明的笑來,“一定,一定。”
以前沒什么人肯聽他的,現在手里有了分配銀錢的權利,他當然會好好用起來。
按照約好的時間,林嶼去取定好的小珍珠。貨品的質量還算不錯,并沒有特別大的瑕疵,用來做花蕊或者露珠點綴已經足夠了。
林嶼清點后很滿意,想問那姑娘留個聯系方式,如果下次他還需要的話,仍然想找她。
姑娘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你到時候留個紙條在那個墻角的磚縫里,我叫顧念。”
“行,到時候什么價格,需要多少數量我都會告訴你的。”林嶼記下姑娘的名字。
第一次做小珠花還不知道行情,如果好賣的話在說。
裝好軟布內的珍珠,林嶼眼珠一轉,特特把珍珠分出幾捧來,另外用袋子裝好。
海市上還有茶水攤,都是給路人走累了歇腳的,茶水賣的貴,但是別無分號,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