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布料,都是最后一批采購的,不幸中的萬幸,沒有不合格的絹花流入市場,不然口碑都被砸了。
也是提前漿洗這個習慣救了他們,不然毀掉的口碑很難回來。
林嶼先松了氣,鎮定下來后,就開始思索到底是誰在其中搗亂,也只有胡婆婆清楚了。
“布料我都是上翠州采購的,因為翠州的工藝更好,上色更均勻。以前咱們還撿布頭用,后來上了規模后都是成匹成匹的定購,帶回長興縣來,難道還能得罪誰嘛這個邏輯不對啊。”
翠州的絹花犯不上跟他們計較,長興縣的完全可以自己去訂購啊又沒有攔住他們的路,到底是誰呢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揍他不可”曼娘還是氣咻咻的生氣,畢竟絹花口碑壞了等于砸她的飯碗,她肯定不能干。
“別急,貨是什么地方買的總有跡可循,去找布料店”胡婆婆斷喝。
“可是就算找布料店,不分析出他們的目的,這回是發現了,下次還有別的招數,我們得找到是什么人在使壞。”林嶼分析著,“胡婆婆,那家布料店你買過好幾次,就這次的出問題”
“對”
“那就奇怪了,他難道不怕我們去找他,砸店嗎”林嶼讓曼娘先把掉色的布料晾起來,準備做證據。“我再看看賬本,說不定能發覺什么。”
曼娘罵罵咧咧的去晾布料,胡婆婆則在思索為什么,她是真的想不通,就算真的想整她們,布料壞了再重新買唄難道還能耽誤什么
林嶼把賬本反復的翻看著,似乎發現了一點端倪,他指著賬本問,“海棠紅跟桃紅是不是每次都要采購”
“這是用的最多的顏色,每次都要買,反而是寶藍跟深綠,用不上幾次。”
“我心里有個猜測,他們這次可能打錯了主意。”
“這這么說”
“十二花神,包涵了海棠跟桃花是不是把背后謀算的人,是不是覺得我們一定會用這兩種顏色,來做“玉香雪”系列的高端絹花”
胡婆婆若有所思,“好像是的,我專門找人定做布料的事情,只有我的老姐妹曉得,別人統統不知道。”
“對,所以外人眼里,我們必須用這兩個顏色,賣價如此昂貴的絹花,結果掉了顏色不僅是客人要找我們晦氣,而且新興隆商行更不會放過我們,一定會要個說法的。這樣我們收入最高的一個產業就等于是廢了。”
“是誰這么惡毒”
“根據既得利益者倒退,誰獲益最大,誰就是最可疑的人啊。”林嶼閉目沉思著,“肯定是競爭對手干的,但現在他們躲在背后,暫時不清楚,只能耐心等他們冒出來。”